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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姆指也被折断。
「别这样讲嘛。要挖开那个出入口，只能弄来工程机具花时间慢慢挖。要是这么做，未免也太醒目了，难得藏在地下的遗迹，这下就会变得众所皆知。明知如此，你们毫不迟疑就封死那个出入口，表示应该有其他出入口才对。没错吧？」
「我不……知道……」
「还真顽固啊～～」
牛马握起谢丽尔的左手。她反射性地颤抖。
「等这只手的指头折完，接下来就是手臂喽。为你自己着想，趁现在说出来吧，好不好？」
「我、不知道……」
小指与无名指同时被折断。剧痛造成的惨叫声自谢丽尔的嘴冒出。
「没剩太多机会了喔。等到双手双脚都折断，你还是没回答，我就会把你扔出车外。因为没别的办法，我会不惜引人注目也要挖开那个入口。当然这样一来，遗迹的存在一定会被其他猎人发现，但也只是变成先抢先赢罢了，遗物收集的成果不会差到哪里去。你要是觉得死守沉默就能保命，那可没用喔。」
「我不知道……」
目睹谢丽尔坚定的意志，牛马这下也歛起了笑容。随后他打算一口气折断剩下的三根手指。
但这时他的同伴们插嘴发问。名为贝葛利斯的男人虽然戴着全罩式护盔，仍发出清晰的说话声。
「那有谁会知道？那个叫阿基拉的猎人吗？」
「我不知道……」
「是你和那个猎人找到了遗迹吧？所以你才会帮忙收集遗物，没错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你到底在那个地方做什么？你说啊。」
「我不、知道。」
谢丽尔因为痛苦而皱着脸，额头上挂满了冷汗，不断重复说着「我不知道」。这时半张脸机械化的男人凯尼特突然发现某件事。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这家伙……打从一开始就只回答不知道！」
牛马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如果要编造谎言来回答问题，一旦回答得够具体，要从内容的矛盾之处识破谎言绝非不可能。但如果无视问题内容，单纯重复同样的回答，那就无异于死守沉默，要看穿谎言就变得极其困难。
就算让她全部回答「不是」，再从反应来识破真相，现在的谢丽尔已经受到剧痛的严重影响，要从细微的反应看穿真实与否非常困难。
牛马不由得拎起谢丽尔的前襟，把她抓到自己面前。
「喂！遗迹呢！那边有新发现的遗迹吧！」
「我、不、知、道。」
谢丽尔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脸上透出嘲笑对方的神色。
「这、这家伙……」
牛马无法分辨她脸上的嘲笑究竟是在嘲笑他们拼了命寻找其实不存在的遗迹，还是为了让他们怀疑遗迹是否存在的演技。
凯尼特安抚牛马。
「你冷静点。从状况来判断，有未发现遗迹存在的可能性很高。就算不是遗迹，秘密仓库里面很可能还装满货物，所以我才跟你跑这一趟。不要杀了这家伙，那只会白白失去一个情报来源。」
「……说的也是。知道了。」
牛马松手放开了谢丽尔。已经难以独力站立的谢丽尔就这么瘫坐在车上。
「话说，牛马，原本是打算直接过去现场，就这样也没关系吗？」
「是啊。原本的计画是从其他出入口进入遗迹，不过这家伙打死都不说的话，要么设法挪开那堆瓦砾，不然就是在附近搜索其他入口。」
「不管是要挪开或是搜索，只靠我们，人手不足吧？」
「找愈多人来，能分到的就愈少。光是找你们两个都是苦涩的抉择了。」
牛马说着，露出烦恼的表情。贝葛利斯与凯尼特见状，愉快地笑了笑。
他们两个和牛马同样是负债累累的猎人，也是集团遗物收集作业的参加者。因为指挥能力高低问题，工作时听从牛马的指挥，但论身为猎人的战斗力，两人都在牛马之上。唯独负债的金额位数不相上下。
从遗迹的其他出入口进入的地点不保证安全。发现遗迹的猎人之所以找上贫民窟的小孩随行，是为了让小孩先进去确认安全与否。牛马认为有这个可能性，因此从战斗能力的角度挑选伙伴。
车子明显偏转了行进方向，因此格外强烈的摇晃传遍全车。牛马不由得面露纳闷的表情，视线转向驾驶座上的凯尼特。
「怎么啦？」
「对向车用很快的速度冲过来。我怕危险，刻意多拉开一点距离。」
「是喔。哎，毕竟是这种时候，小心为上……呜喔！怎么了！」
「对向车也跟着切换方向了！在让道之前先放低速度啊！」
凯尼特露出困惑之色。双方为了让道而同时转往相同方向还能以偶然解释，但是完全不放慢速度就无法理解了。而且确认搜敌机器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