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你去管家房间找话题跟他聊,借此引开他的注意力,如果能顺便采采他口风更好。」
「OK。」
戒轻轻举起一只手,直接走出房间。
曰送他出去后,我跟布兰斯便前往厨房,打开那道密梯的入口。
「又是这个味道。」
布兰斯拿出丝绸手帕捂住鼻子。
「这究竟是什么味道?」
是什么呢?
「走路不要发出声音。」
我用手电筒照亮楼梯,轻轻往下走。
因为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布兰斯足以杀人的目光瞪视。
来到那个隐藏柜前,布兰斯停下脚步说:
「照这里。」
我照做。
仔细一看,那道墙上有着三十公分见方的刻痕。
可是没有把手,不知道该如何打开。
布兰斯试着压中间、压旁边,还用手指沿着刻痕寻找,可是柜子却纹风不动。
我拿着手电筒的手慢慢累了。
位置逐渐下降。
这个时候布兰斯就会说:
「抬高。」
哇!人家累了嘛。
而且好困。
现在已经是好孩子上床的时间了。
「布兰斯,要不要回去了?」
听到我这么说,布兰斯那冰块般的寒冷锐利目光射了过来:
「没用的东西。」
唔……
「不靠你了,我自己来,手电筒给我。」
布兰斯只手拿着从我手上抢过去的手电筒,继续奋战。
没事可做的我觉得很无聊,于是在楼梯上蹲了下来,往墙壁靠过去。
就在此时,我的侧腹部撞到了一个东西。
我一看,木头墙壁的缝隙间凸出一根长约五公厘,像是牙签的东西。
这是什么?
木材的碎片吗?
反正我无事可做,这东西感觉又有点奇怪,于是便拨弄了起来。
没想到突然传来咔嗒的声音。
惨了,我好像又做了什么……
我以为又会被骂,急忙放掉那东西,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布兰斯。
没想到,在布兰斯头部另一边的墙壁刻痕,仿佛盖子被推开似地,竟微微往旁边移动!
布兰斯目光柔和地低头望着我,脸上带着仿佛圣母般璀璨的笑容说:
「你的搞破坏偶尔也能派上用场嘛。不,也许看起来像是在搞破坏,其实那是你的才能。人类总是有各式各样的能力。」
这是在称赞我吧?
「我也有点对你改观了。」
我开心地站了起来。
然后跟布兰斯联手,两人打开了那个隐藏柜。
想到里面也许有猫的尸体,我就好紧张。
可是实际打开来一看,里面却只有一个触感极佳的小布袋。
「是什么呢?」
「打开来看。」
听到布兰斯这么说,我便打开袋子。
里面是坠子。
白色皮革绳子的前端,有一颗大钻石!
「这个,是不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项圈?」
我这么说,不禁毛骨悚然。
不是说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宝石项圈没有钥匙就打不开吗?
可是却被拿下来放在这里,被切断的,该不会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吧?
天啊啊啊啊……
「不——」
布兰斯拿着那个东西,用手电筒的光照着看了看,摇头说:
「这颗钻石是假的。」
也就是说……
被切断的影像强烈留在我的脑海里,思绪无法脱离那里。
「也就是说,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脖子上戴的是假宝石?」
布兰斯笑了,他说:
「不,我以前也看过,猫戴的是真的宝石。」
那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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