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私事我不太清楚。”篠崎说,“不过我想,他应该让很多女人伤过心吧,所以他也有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憎恨:。”
“第一件在s女子大学的案子是发生在四月,在案发前的晚上,你和结城稔见过前川聪美和相日素子,那时候的四个人,现在已经有三人遇害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敢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吗?”
“嗯嗯,如果有的话我会说的,警察先生。”篠崎满不在乎地说,“也许下一个,就是我吧。”
5
很快,谋崎敏治就被释放了。
两天后,在位于那古野市中心区的K教堂举行了结城稔的葬礼。根据新闻报道,有六千名年轻歌迷聚集到这里,而警察出动的人数.也是不言而喻。全国的新闻媒体都现场转播了下午的这次大型聚会,不过虽然人数众多,但秩序还算好,只有极少数的人因聚会受伤,仪式也是很快就结束了。
“Jack the Poedcal Private”成为空前的流行曲。结城稔的写真集,在他遇害两星期之后,出现在书店里,唱片公司也随即打出第四张专辑的广告。
全国有两名女高中生为他自杀,未遂的人也很多,八卦节目就像是没有自由意识的铁砂,被这种类型的新闻全盘吸引过来。但是自此以后,再没有发生新的案子了。
案件发生后的两个星期,萌绘她们将制图作业做好交了上去。接着是一星期的期末考,考试结束后,大学终于开始放暑假了。这个时候建筑系实验室才终于恢复了本来的作用。
犀川在七月的第一周,因为学会的研习到新泻出差。等他再次见到西之园萌绘时,已经是七月第二周的星期二了。由于赶着做设计制图的作业,她一直没有时间去犀川的办公室。
正当犀川研究室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悠闲的看着杂志时,萌绘过来了。因为她事先发邮件通知过犀川,所以犀川把房间稍微打扫了一下。萌绘穿着运动衫配吊带背心,太阳眼镜挂在头上,画了很浓的眼影。
“你不觉得屋里有点儿热吗?”萌绘一进来就说。
犀川的房间因为有电脑的散热,加上向阳的房间午后本来就容易形成高温,偏偏今天又没有开冷气。
“是吗?”虽然犀川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不过也流了些汗。“冰箱里有可乐。”
萌绘从冰箱拿出可乐,打开后分别倒进两个杯子里,再拿过来。
“忙死了。”萌绘坐在椅子上说,“我真是受够了。”
“制图吗?”
“嗯嗯,那果然不适合我。”萌绘喝了口可乐。“早知道就不进建筑系了。”
“现在再选也不迟啊。”犀川说,“你想去哪里?有方法可以转系的。”
萌绘微笑着耸了耸肩。“我开个玩笑而已,老师。”
“什么嘛。”犀川也喝了口可乐。
“对了,昨天我碰到了三浦先生。”萌绘切入正题。“他们好像还在进行调查,有什么需要那么努力调查吗,感觉似乎只是在浪费精力罢了。”
“工作大概就是这样的了。”犀川说。
“嗯?老师,你不是说工作和兴趣是相同的吗?”
“兴趣不也是在浪费精力吗?”犀川眉毛稍稍上扬。“比如打高尔夫球。”
萌绘将从三浦那里听到的,有管审讯篠崎敏治的大概内容转述给犀川听。三浦虽然没有明确地告诉她,不过她也清楚警方的调查是没什么进展的。“老师,你要不要见见篠崎学长呢,”萌绘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为什么?”
“那个人总给我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和老师对话应该会很有趣。”
“那么到底是谁会觉得有趣啊?”
“我呀。”萌绘微笑说。
“其实,见一面倒也无所谓。”犀川喝光可乐后说,“他已经离开那古野了吧,”
“是啊,不过我一定会尽力联系上他的。”萌绘用食指抵住头,这是她要把事情牢记于心的习惯性工作。犀川从来没有见过萌绘记笔记,他自己在二十岁前也是这样的,人类自从出生后,头脑就变得越来越差。
“案情还是没有进展吧?”犀川软软的靠在椅被上。
“嗯,只是像没头苍蝇似的调查跟被害人相关的人而已。”萌绘回答,“就连最后那个密室的疑点都还没解开。”
“最后的密室?你指的是材料实验室?”
“是啊。”萌绘有些惊异地说,“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啊,不是啦,我只是有些怀疑,那真的是最后吗?”犀川的回答有些意味深长。
“以目前情况来看,是最后的。”萌绘说到。
“如果说那就是最后,并且杀死这四个人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犀川思考着说,“那么按4、3、2、1的顺序做记号比较合理吧。”
“是吗?”萌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才真是奇怪呢。”
“如果我是杀人犯,我就会这么做。”犀川干脆地说。把自己当成杀人犯来思考,是他平常的思考方法,不那样想的话,就什么灵感也没有。“观光巴土不也是数字大的先走吗,我还希望书的页数也这么排列,那样马上就可以知道还剩几页。一开始就公布出自己要杀几个人,比较适合这种用编号来强烈表现自我的人。”
“这种说法真的很奇怪。”萌绘提出反驳,“那如果假设成立,而这次编号又不像老师所说的那样,这其中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