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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实现了,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交往了。」
我现在终于懂那封简讯的意思了。
【他】误会了我和音无同学正在交往,所以认为只要让「泥沼里的一周」成立,就可以和音无同学交往。
但那实在太没有道理了,光是夺走我的身体,并不代表能得到所有我所拥有的东西。
「才不可能夺到呢。」
「有可能。」
我差点跳了起来,回答我的是不应该在这个场合听到的声音。
「我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星野一辉喔,所以可以直接得到音无麻理亚。」
声音从宫崎同学操作的桌上型电脑的喇叭传出来。
「你觉得很愚蠢吧?因为自己是星野一辉,所以你觉得找不可能变成星野一辉吧?」
废话。【我】是星野一辉,不可能有任何其他星野一辉。
「那么我问你,你是凭什么觉得星野一辉是星野一辉呢?至少从性格上无法分辨。因为一阵子没见面的人,就算性格跟感觉都变了,你也会判断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对吧?」
我听了【他】的这个发言,想起了那个人曾说过的话:
「那么你只要看到有人做出稍微不太像那个人作风的行动,就会觉得这个人是别人、这个人被谁附身了吗?」
「——唔!」
确实,醍哉、心音和阳明都把【他】当作是星野一辉。就连比任何人和我在一起都要更久的音无同学都——
「就连音无麻理亚,现在都无法分辨【星野一辉】和【石原雄平】对吧?」
「……唔。」
「话说回来,她或许是因为知道「盒子」的存在,才会把【星野一辉】的丧失想成是星野一辉的存在丧失,所以我接下来会告诉她,就算【石原雄平】变成厂星野—辉,星野一辉也不会消失,这样在音无麻里亚的心中星野一辉就是现存的。」
喇叭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如此一来,我就能得到音无麻理亚了。」
只要外表是星野一辉,不管内在有什么改变,都会被看做是星野一辉。那的确没错,所以我完全不觉得他的录音有什么错误。
……但是说什么成为星野一辉的还是太超过了。
「你觉得他说得很极端吗?」
被宫崎同学说中了,我闭口不言。
「星野,如果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是多重人格的话,你会怎么做?」
「咦?」
对于突如其来的问题,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重要的人,只是其中的一个人格吗?你会特地对一个一个人格决定『这家伙很重要』、『这家伙不重要』、『这家伙怎样都好』吗?不会吧?那个重要的人,不管是怎样的人格,都只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或许是那样没错。」
「所以不管内在是【星野一辉】还是【石原雄平】,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要认定那是星野一辉,对那个人的情感就会持续。如果对音无麻理亚来说你很重要的话,那不是对【星野一辉】这个人格,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对象一定是——」
宫崎同学面无表情地说道:
「——星野一辉这个存在。」
那句话很有力。
但那并不光是要把我逼到绝境的话。
「……但是很抱歉,我对音无同学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人喔。」
宫崎同学苦笑着:
「因为你是当事人,所以才没注意到吧?但是我知道,音无依附着你喔,所以如果你的人格消失的话,对音无麻理亚来说将是难以承受的事。那么,她就会想办法去填补那个丧失,至于是用什么,我想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你是指【石原雄平】吗?」
「有一点不同。是虽然改变了,但却确实存在的星野一辉。」
「所以才说,结果上【他】可以得到音无麻理亚?那只是宫崎同学自己的想象。为什么你有那样的自信呢?」
「因为和我一样。」
宫崎同学无趣地说:
「咦?」
「因为就像音无麻理亚一样,我也是依附着别人的人,所以那家伙会变成怎样,我了若指掌。」
我终于了解为什么宫崎同学的话会这么有说服力了。
因为宫崎同学很清楚,重要的人消失变成别的东西的感觉。
「少废话了,你只要背叛音无麻理亚就行了。那么做的话,音无就会把【星野一辉】和【石原雄平】搞混。」
「……为什么?」
「音无没想过自己会被【星野一辉】背叛,如果是被你戴上手铐的话,只会觉得那么做的人是【石原雄平】,但是实际上做的人是【星野一辉】。这个结果恐怕会让音无变得无法分辨两人,然后【星野一辉】和【石原雄平】的分界线就会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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