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 打破这场尴尬寂静的是——笃——一阵奇妙的脚步声。
吉赛尔转过头去。
一位异装的武人从废弃教会那边走了过来。她奇妙的步伐非常优雅,感觉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非常洗练。
东洋剑士。吉赛尔回想起了朦胧时的记忆,记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就是她把泥土人偶切断的。
“不行啊,里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大概是某种魔术吧——”
这时她注意到吉赛尔醒了,走上前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
吉赛尔抬头看着她。
年龄大概二十出头吧。
她的双眼有些疲惫似地微微眯着,黑色双眸里透着一股忧愁,给人一股强烈的高冷美女的印象。她的黑发盘在后脑勺上,额头两侧沿着脸颊垂着角发,眼袋上粉饰着泪纹,有点像是异国风情的演员。这是吉赛尔第一次亲眼目睹东洋人。
“幸运的是好像不是什么重伤。”吉赛尔说道,随后想办法站了起来。“非常感谢你的搭救。我叫吉赛尔。”
“我叫樱子。”异国的武人向吉赛尔伸出手。“我才应该向你道谢,你好像帮了艾米拉大忙。真的非常感谢。”
稍微交谈一下就可以发现,高冷也仅限于外貌而已。她的语气非常慈祥,这股不可思议的美丽甚至想让人与她继续交谈。她的措辞也很通顺,感觉上就像在和七国的人对话一样。
“不过,感觉我好像也没派上什么用场……”
吉赛尔说完和樱子握了握手。
“那只不过是她在逞强罢了,你不用过于在意。”
只见少女——艾米拉有些不服气地看着这边。
“我才没逞强,那种程度的敌人,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而且主要还是因为武器无效——”
“好了好了。”啪啪,樱子拍了拍手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道。“我刚赶到的时候,在那边哭着鼻子一脸绝望的,又是何许人也呢?你还红着眼睛哭喊说都是自己害死他的之类的——”
“我、我才没有哭呢。”
吉赛尔不禁看向反驳的少女——
明明没在喝水,吉赛尔却突然噎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少女的膝盖上挂着一个东西。
好像异国的武人也注意到了,她高冷的表情也为之突变。
“艾米拉,你、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少女有些讶异地皱了皱眉头,随着两人的视线低头看向了自己脚边。
嘭,白暂的脸颊飞速涨红,吉赛尔都看在了眼里。
“少年,你给我把头转过去!”
“呜哇。”
樱子抓着吉赛尔的肩膀强迫他向右转。接着就听到了慌张的脚步声。
“我说,艾米拉,你到底被做了什么?”
“等等,樱子,住手!”
“这、这个是,怎么办呢。我看看,这样吗……”
“住手,好痒……!”
“我还以为绑上就没事了呢,看来没那么简单,那就这样……”
“等等,别卷起来!啊,我、我要、窒息了……!”
“啊啊,那就没办法了。那么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无路可退了。”
“不要,否则我的屁股不就……你放过我吧!”
总之,旁边开始了有些让人困扰的对话。
少年有些想要转头的冲动,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发笑。
艾米拉真的是位不可思议的少女。
看上去好像是个冷酷的、完全不流露感情的少女,但偶尔也会像同龄的少女一样感到害羞。因为这样的一种反差萌,所以少年才会被她的这种内在深深吸引。
到底,是怎样的过去才会创造出现在的她呢——
*
教会里的巨汉已经消失了。樱子确认下来,发现他好像已经把窗户砸碎逃脱了。
吉赛尔·安德布尔库林跪在了魔术阵中央。
这个用白墨画在地板上的复杂图形透着一股极其亵渎的恶趣味。少年将魔术阵中一些具有重要含义的单词记在了羊皮纸上。
“中心好像有严重的灼烧痕迹,看来祭品是在这里烧死的。”
“没错。”艾米拉也点了点头。她正站在一旁看着魔术阵,如今她已经恢复了冷静的表情了。“我当时从窗户里偷看里面的时候,也看到一个女性被吊在中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她皱了皱眉头。“而且还是绑着脚倒吊着的。”
吉赛尔看向天花板,如果把绳子穿过横梁的话,应该是能把祭品吊在魔术阵中间的吧——
“他们还真残忍。”
“当时还有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的男性——大概,他就是‘狂热者’,而且那个人一直在咏唱祝词。然后那个‘断头台’的女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