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全然不成回答的答复,悠理似乎打从心底地不愉快地吐出了。
「不知道你抱有多么夸张的野心,虽然也没兴趣······只有对我家的妹妹出手这事,得跟我做个了断」
以粗野的语调说着,悠理突然抬起了右手。
其右手上——握着黑色的短刀。
「······、!」
绯蜜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慌忙将手伸入自己的大衣中。
「······是什么时候偷走的?」
悠理握着的是绯蜜的黑式魔导武装——《剧中剧》。
悠理没有被对方察觉地,将以基本形态的短刀型的状态收入枪套中的东西窃取了。
「手脚不干净的恶劣程度似乎是遗传师父的呢」
「············」
悠理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绯蜜的眼前,如同让她看到般地拿着短刀。
黑式魔导武装。
只有七天骑士才会被赏赐的,最强的秘密兵器。
因为是以极其稀少的魔女的大脑与心脏作为核心所开发出来的,所以重新制造现存的七把以外的黑式魔导武装是非常困难的。
人类的至宝同时也是降魔骑士团的王牌。
悠理将那个王牌——捏碎了。
将既最强又稀少的魔导武装,宛如弄坏纸杯一般地,啪嚓的一声捏下去破坏得粉碎。因为连核心的部分都完美地损坏了,所以已经无法修理与重制。
「这次的事······一半是赛丽亚自作自受。虽说是被花言巧语所骗,但作出选择的是那家伙自己。我不会把那份责任推给你——但是」
一边展示着破碎散落的武装,悠理一边以宛如鬼神般的面相宣告。
「下次再对我身边的人出手的话——我绝不会原谅你」
这是警告,是恫吓,是明确的敌对宣言。
说完的同时,悠理张开手使曾经是黑式魔导武装的东西摔到地板上。凝视了发出声音而零散的黑色碎片的绯蜜略微皱了皱眉头。
「······真给我做了呢。这个《剧中剧》,我也挺喜欢的呀······。哎呀哎呀,该怎么向玛莉艾尔卿交代啊······」
「············」
面对以渗有焦躁与沮丧之色的声音小声嘟囔的绯蜜,悠理因为已经完事了而转过背,从那里跳跃。跳下竞技场,然后就那样消失了。
突然的袭击者并没有做出什么,只是作出了仅仅一句话的【宣言】就消失了。
悠理一消失——那一瞬间,焦躁与怒火就从绯蜜的表情上消失了。
就像是替换面具般,浮现出平时的安详的笑容。
然后将手伸入大衣之中。
取出的是——漆黑的短刀。
一直收在别的地方的真正的《剧中剧》——
「仍然幼稚」
悠理正要从竞技场穿过选手入场口溜到武道馆外面去。
右手上还残留着刚才捏碎的黑式魔导武装的触感。
(······是假货吧,大概)
弄碎时的手感稍微轻了,最重要的是不认为她会那么容易地被偷走自己的拿手武器。
(彻底地上当了吗······。嘛~算了。反正也不是想要撒气)
虽然没能作出了断,但最初的目的成功完成了。
向黑瓜绯蜜宣战。
悠理向她明确地展示了自己的立场。
(好了,今后该怎么办呢——)
「悠理、!」
在过道中途沉思时,被从背后搭话了。
回头一看,是雪羽追着自己过来了。身体似乎尚未能如自己所想地行动,步伐相当沉重。拖着身子般地走着。
「雪羽······怎么了啊?不是应该去了医务室······」
刚才御岛萌萌应该已经将雪羽和赛丽亚一起搬走了才对。
「逃出来了」
雪羽淡然地说出不得了的事。
「可不能就这样······被带到医务室去······。悠理,告诉我。刚才的比赛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变成什么样了?」
声音低小而且在发抖,声音里注入了切实的心情。
悠理稍微闭上眼睛沉思。
如同在琢磨雪羽的心情与恐惧一般。
然后睁开双眼的时候——在胸中作出了一个决断。
「······说不定是个好机会呢」
悠理无视雪羽的提问,自言自语般地说。
「并不是想要瞒着你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