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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应该有提过……那孩子因为过去每天受到父亲暴力对待,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一旦父亲恐吓她回到他的身边……乌努也只有乖乖听话……」
「~~!?」
葛伦咬牙切齿。
悠米丝当著葛伦的面潸然泪下。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乌努……都怪我是一个没用的母亲……咿呜……呜呜……」
看到悠米丝那副悲痛不已的模样后,三名少女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葛伦。
「……老师。」
「啊啊,我知道。」
葛伦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充满了决心。
────
乌努和父亲达鲁翰牵手走在街道上。
数名魔术师包围在两人的四周,乌努根本无路可逃。
只不过──
「哎呀,乌努。我们父女好久没像这样单独一起散步了哪。你肯定很开心吧?是不是?回答我你很开心啊。」
「是、是的……」
现在的乌努不仅面无血色还浑身发抖,不可能有逃走的气力。
而且乌努的脸上和四肢随处可见疑似遭到殴打的瘀青痕迹。
乌努那副可怜的模样也吸引了路人的注意,纷纷投以惶惶不安的视线。
然而达鲁翰却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用带有不悦之意的语气说道:
「你是怎么一回事?跟亲生父亲一起散步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开心耶?说啊?」
「没、没有啊……!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乌努打了个哆嗦后缩起身子。
「拜托不要打我……!不要再打了……!」
「啊?干嘛说得好像我是坏人一样。教训不听话的小孩本来就是为人父母的义务啊。」
达鲁翰一巴掌拍在乌努的脑袋上。
「咿!?」
「算了,今天我心情不错。你也是吧?可以离开那个跟我离婚后日子过得穷困潦倒的笨蛋女人,你很开心对吧?说啊?」
「呜……呜……」
「到头来,你还是跟著我比较幸福啦。好歹你身上也继承了我那优秀无比的血统。所以我会把你栽培成够资格继承我们家业的出色魔术师的。表现得开心一点嘛。吶?」
达鲁翰边说边不停用手拍打乌努的脑袋。
「……啊啊啊……住手,好痛,不要打了……」
乌努的恐惧与绝望已经膨胀到快炸开了。
随著达鲁翰用力掌掴乌努的脑袋的声响,她开始发出嘶嘶的声音,出现过度换气的症状。
就在这个时候──
「……给我站住,混帐。」
有个男子现身挡在他们的前方。
那个人正是葛伦。
「老、老师……?」
乌努用哭肿的双眼注视著葛伦……
「你是谁啊?」
达鲁翰则是不耐烦似地斜睨了葛伦一眼。
「我是帮悠米丝小姐争取小孩监护权的律师!关于这次的监护权转移,我有话跟你谈!」
「什么?律师?那女人居然有钱聘请律师啊?无所谓。」
达鲁翰露出嘲讽的笑容拿出了文件。
「很遗憾,如这份文件所示,监护权的转移已经走完正式的程序。已经没有你表现的空间了,律师。」
一看到那份文件,葛伦立刻提出反驳。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奉还给你。那种少了法务院生活课认可烫金的伪造文件,也没有表现空间。你是不是以为反正悠米丝小姐不会有钱聘请律师,拿那种伪造文件照样可以让她上当?不要太小看这个社会了。」
伎俩被葛伦戳破后,达鲁翰露骨地啐了一声说:
「……那又怎么样?这次只是因为流程出了一点差错,资料才会有所疏漏……下次把文件备齐不就得了吗……?」
「…………」
葛伦缄默不语。
没错,追打伪造文件只会没完没了。这个男的势必会动用他的权力与金钱,无所不用其极地继续伪造文件下去吧。下一次他会拿出更难找出破绽的伪造文件。
一旦跟他玩起这种法律竞赛,并非律师或法律相关工作出身的葛伦肯定不会有胜算。
所以这件案子的破口自始至终只有那么一个。
「……我想跟本人……被监护者乌努确认她的意愿。」
「!」
葛伦如是说后,乌努睁大了眼睛,达鲁翰则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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