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声音听起来既沉重且痛苦。
相对的……
「嗨,北斗。你还是一副想睡觉的模样耶。」
被称为隼人的年轻人这么说完后,随即将手掌上的血迹给舔掉。
3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那名年轻人的模样让驰郎产生一股异样的恐惧感。
那是超越至今为止的疲劳,交杂着预感与恶寒的感觉。虽然跟首次遇见北斗时相似——不过还是有点不同——简直就像和披着人皮的另一种生物对峙一样奇怪。
舔掉手掌上的血之后,那名年轻人——隼人慢慢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使用〈镰刀〉的?看起来颇像一回事嘛。让我摸摸你的头吧。」
「…………」
北斗没有回答对方。
仿佛所有神经都被抽走一般,只是僵硬地站在空中。
「喂。」
驰郎开口叫着。
「你这家伙,振作一点好吗?把人带过来,结果自己却在那里发呆。」
「…………」
戴学生帽的少年对驰郎的叫骂声也没有任何回应。
驰郎甩开麻痹的感觉,主动对那名年轻人搭话:
「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他故意以凶暴且带有挑衅意味的口吻询问对方。这也是因为对方既然和娜达交战,驰郎便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对他太客气。
不对,老实说,驰郎感到非常焦躁。
娜达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受到了伤害,让他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以某种意义来说,这样的情绪让他产生了动摇。
面对这样的驰郎——
「我也是空家的人唷。」
年轻人的喉咙发出了声音。
「新的白翁先生,我的名字叫做空隼人唷。」
「……你果然知道我的事情?」
「那是当然啦。你在我们这边引起了不少话题呢。」
隼人噘嘴笑了起来。
「托你的福,事情总算变得有意思一点了。我可是很感谢你唷。」
「感谢?你也是白凤六家的成员,而且还是北斗的哥哥吧。我想应该没有欢迎我的理由才对……」
「什么?就是因为这样才欢迎你啊。白凤六家也把我当成大麻烦呢。」
「……这是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意思。」
隼人耸了耸穿着风衣的肩膀。
「我原本就是妾生下来的小孩。虽然比那边的北斗早两年出生,但直到最近才被承认是空家的人。」
他一脸轻松地说出自己是由妾所生的。
不过,从白凤六家全都飘散着一股传统名门的氛围来看,这当中应该存在着言语之外的内情与纠葛吧。
年轻人只是轻轻一笑就把事情带过了。
「所以我的立场和你相近。我个人不但很支持你,甚至还想帮你的忙呢。」
「帮忙?」
「是啊。」
年轻人点了点头,接着伸出手来。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我们两个人联手征服白凤六家的所有人,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这样一定很痛快啊!」
「什么……」
这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
驰郎看见对方伸出手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僵在原地,这时娜达在一旁插嘴说道:
「驰郎,你怎么站在那里都不动。那个家伙可是攻击莉子的敌人啊。」
「……嗯、嗯嗯。」
少年这才回过神来。
他振作起瞬间松弛的意识,用力摇了摇头,拒绝年轻人伸出来的手。
结果——
「这可真是让人困扰啊。」
隼人用缩回去的手搔了搔头。
「我原本也没有打算要那么做……」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把莉子当成目标?」
「因为我觉得这样会造成那家伙的困扰。」
隼人所指的——是站在驰郎身边的北斗。
依然整个人僵立在那里的少年,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就像是遇见佛的人类一样,只是一言不发地伫立在空中。
因此——
「北斗会感到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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