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管再找什么理由,已经错过还怀表的机会了。又再次延期。还有能够就能救助的人就在面前,自己也逃走。
正因为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和重要的人相聚,抑或是离别都做不到吧。
为自己的怯懦甚至感到眩晕的,那个时候……
站前的便利店里,看到了在店里的那个他。
还想是不是因为太热自己出现了幻觉,但进店一看,果真是他。
该怎么办……
他,是那个桥上的女性的邻居。
夏季庆典的原因,店内是十分的混杂。
收银台前和人擦身经过都显得困难。
眼前的客人接好冰激凌咖啡,正想要移动到里侧。然后就在要通过他身旁的时候,下意识的,雏美做出了行动。
脚伸向男人的脚前,轻轻推了下他。
失去平衡的男人手中杯子飞起……
“好冰!”
杵城综士的衬衫上,沾满了冰激凌咖啡的痕迹。
这样的话,他应该就此回家了吧。
如果那个女人还在桥上的话,一定也会遇到吧。
握着怀表,一溜离开便利店。
头也不回的,雏美从现场离开。
7
做了那种事情之后。
自己再也没有,和杵城综士见面的资格了。像是肯定雏美这样的思绪一样,那以后二人的路径也没有交错。
二年级之后,即使同样选择文科,班级还是不一样。
属于摄像部的综士,还是一样,和那个朋友乐天一样的度过放学后的时间。
这样挺好的,就这样挺好的。
在学校内看到他的时候,雏美就会这样想到。然而……
度过伪物的生日,迎来十七岁的那个早晨,绝望一去而来。
十月十一日,白棱祭,第二天。
来到学校,已经被异样的氛围所包裹。
是发生什么事件了吗,正门旁边已经停了数辆警察的车辆。
进到教室里,同学们也都在窸窸窣窣着什么。
困惑下雏美坐在位置上,离自习课还有时间,可班主任已经进来了。然后……
“大家听我说。本日的白棱祭突然中止了。昨天晚上,八班的杵城综士君在学校死亡。所以今天……”
剩下的内容已然听不进去。
杵城综士死了?在学校?怎么会?
像是头部遭遇钝器的击打,这样的感觉突然袭来。
同学们惊慌的叫喊,才终于让雏美回过神来。
让人难以置信的强度下,地面正在摇晃。发生地震了!
……都是因为自己。没能站起来,一下屁股着地摔倒在地上的时候,雏美的脑中拂过这样的想法。
如果把怀表有还给他的话,他的人生,一定不会是这样才对。
至少,昨天在学校死去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来过的话,想要选择自己不出生的世界。
望着还在骚乱的同学,雏美这样想着。
8
既不是梦,也不是幻想的什么东西,毁坏了整个世界。
而在意识到这点之前,需要多少时间呢。
醒来之后,季节变化,日历上的日期返回到了半年之前。
而且不知道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而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消失所有记忆这样让人发狂的经验,雏美在过去体验过。
然而,这次的混乱,和那个时候有质的不同。
要说记忆丧失的话还好理解。但返回过去的什么简直是只在小说里才听说过。
把自己引入铃鹿家的那个温柔的父亲消失的理由也不明。不管怎么说,整个家族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件事奇怪,哪怕作为笑话也没办法让人笑出来。
意识到世界重来来过这件事的,看起来似乎只有自己一个。
如果就这样一了百了的疯掉的话,是不是会比较幸福呢。如果能够承认自己,还有这个世界是伪物的话,是不是就能从噩梦中醒过来呢。
而支撑着这即将陷入破灭的心的,在这个时候仍是对杵城综士的念想。
几乎要被绝望所支配的雏美,就这样被对他的念想拉了回来。
只是看着那个怀表,心中的空虚就被驱散。
巨大地震袭击的那个早晨,班主任告知了杵城综士前夜的死讯。然而突然返回的四月的世界里,二年八班的教室里他好好的坐在那。
他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