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神与人彼此之间不该存有任何纠葛才对。」
敬三也很能理解他所秉持的理念。然而就真正的意义来说,搞不好望一郎才是正确的那一方也说不定。只是看著眼前的荣子,敬三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过著身为人类所不该有的错误生活。
「难道我真的用错教育方式了吗……!」
「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连我也觉得很奇怪,真亏你有办法把我教育成这副德性呢!」
荣子从怀中抽出一支棒状的手裏剑,猛然脱手射向敬三。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这可说是丝毫不带犹豫的一击。像敬三这样的高手,当然也不会如此轻易就命丧剑下。他拔出短刀……却没能弹开疾射而来的手裏剑。
「能够顺从欲望过完这一生,我一点都不感到後悔……!女儿的身影看起来就如同我的镜中倒影啊……!」
敬三那只紧握短刀的手掌已飞向空中,而这当然是望一郎出手砍下的。
棒状手裏剑深深刺进了敬三的胸口。
「连你生下我这回事都从未心感恩的我,可是第一次向老爸你表达感谢之意喔。感谢你事先安排了大祭司候补的职位给我啊!」
荣子露出极其残忍的笑容。
敬三脸上充满了绝望神情。
「我老实告诉你吧!大和望一郎虽会杀人,但他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善人。像你这样的恶徒……绝对无法跟随在他身边啊!」
「哪有这回事!我是女人,而他对女人可是相当温柔的呢。懒得跟你废话,这个我要收下了。」
荣子伸手探入敬三怀中,抢走了被视为斯哈拉神大祭司之凭证的纹章。
「原来权力这玩意儿就只有这么点分量啊。」
荣子面露笑容,将纹章收了起来。
望一郎脸上浮现出转瞬即逝的不悦神情,接著彷佛为了安抚内心泉涌而出的情绪一般,他轻轻抚摸著萤娜的头发,萤娜顿时吓得绷紧全身神经。
「不必紧张,虽然发生了很残酷的事情,但那个人是方才企图杀死你的坏人。放心吧,在你忘记这些可怕的事情之前,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望一郎语气温柔地对她说。
然而萤娜依旧威到十分害怕。
「那……那就麻烦你让我独自一人待著就好了。你好可怕喔……」
「我当然也想照你所说那样去做,但你很有可能会再次遭到袭击。哪,话又说回来,我可是一直都在等待著你喔。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了解到这一点呢……」
「但我以前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你啊。」
「不,请你千万别说出这么冷淡的话好吗?喏,你头上那个发饰,不就是我以前送给你的礼物吗?」
望一郎伸手轻轻把玩著别在萤娜头上那个小鸟造型的发饰。
「咦?我根本就不记得这是谁送给我的礼物耶。」
就在萤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一沱黏液掉在地上并进裂开来,现场响起了一阵啪答声响。望一郎及荣子提高警觉,萤娜也跟著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从空间中裂出一道垂直的缝隙,黏液就是由缝隙当中不断滴落的。那是一幕既诡异又恶心的光景,感觉就好像一团内脏出现在半空中。而且还有一双手仿佛试图扳开这道裂缝一样,由里面猛然伸了出来。
以双手将空间连同黏液一并扳开,自裂缝内侧的黑暗当中出现的人正是阿九斗。
「虽然连我都觉得真亏自己有办法使出这么诡异的现身方式,但是看样子这似乎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力量啊。」
阿九斗降临至交谊厅,双眼怒瞪望一郎。
「小阿!」
萤娜虽想要跑过去找阿九斗,不过望一郎却扣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行动。
「你快点放开人家啦!」
「危险。」
「小阿会保护我,用不著你担心啦!」
「不对,我说的是那个人很危险。」
望一郎将萤娜拥入怀中。
阿九斗脸上顿时浮现出凶险的表情。
「你打算只凭外貌判断一个人的善恶吗?不,是我搞错了。看样子咱们似乎天生就水火不相容呢。」
「我也有同感。无论如何,我都只能认定你是个连『邪恶之徒』都不足以形容的罪恶象徵。」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认为你就等於是善良的结晶体呢。而且你促使我更坚定了我的决心。」
「决心?」
「我下定了两个决心。不过现在比较重要的决心……是守护她的自由。」
阿九斗朝萤娜伸出手臂。
萤娜虽然也向阿九斗伸长手臂,望一郎却不容他们称心如意。
「那只是你的私心罢了吧?」
「不,你错了。从故事当中获得解放,是这个国家所有国民都该面对的问题。」
阿九斗往前踏出一步。
望一郎立即对他的举动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