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玛琼琳.朵,如今正从校舍的屋顶眺望着封绝内的景色。
呼。
她向前倾斜着身子,靠在铁丝网上,叹了一口气。
展开在嘎吱作响的铁丝网之下的,是刚才激战后留下的伤痕。
各处的模拟店依然冒着黑烟,操场上被大爆炸轰出的大洞,被搁倒烤焦的人们,以及他们的碎片尽管她是有着数百年战斗历史的战斗狂,但是人多的地方进行战斗后的这
副凄惨光景,也难免有惨不忍睹的感慨。
(你是在明明知道这一切的情况下,采取了那样的行动吧。)
自己跟班的自以为是的话语
(刚才的爆炸之中那里面,还有小绪在啊)
还有那痛苦不堪的含泪欲哭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哼
她不由的咂了一下嘴。
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以此为借口,把所有的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
难以忍受。
以此为借口,不顾一切地胡乱发泄自己的感情。
(如果连外表和虚饰都置之不顾的话如果把自己的内心暴露到那种程度的话就不要像个傻瓜一样胡乱发泄一通,应该为了探明事实真相而拼命才对啊)
像是要伏在铁丝网上一般,她把额头靠了上去。
沉重的自我厌恶感,使她难以把头抬起。
展开在眼底的惨状这里面,应该也有绪方真竹和吉田一美的存在。刚才的自己完全丧失了理性,直至被田中指出,才恍然大悟似的察觉到这一点。不仅仅是可以修复她们
,就连不属于此范畴内的两个跟班,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而且,还让田中看到了最凄惨的光景
(太过分了吗)
跟班们对这种过分对待发出的最大限度的抗议,又再次让她的头沉重不堪。
面对那样的她,从挂在右腋下的大书型神器格利摩尔传来马可西亚斯的声音。
怎么样啦,我忧愁的淑女玛琼琳朵。
这并不是斥责,也不是追究,仅仅是为了让她好受一点,而让她把内心的话痛快吐出来。感受到搭档对自己的关怀,玛琼琳只回应了一句听似轻松却意味深沉的话语。
我想喝酒。
回去后好好喝一顿就好了嘛,嘻嘻。
说的也是。
这时候,威尔艾米娜轻飘飘地自天而降,落在她眼前。身旁还带着睡在按既像担架有像吊床的白色锻带商店饿菲蕾丝。
为什么连你们也来这里了?
在回答之前,她深深地向玛琼琳低下了那戴着纯白头饰的头。
非常感谢你能停手是也。
玛琼琳自嘲般地轻哼了一声。
我没有做过任何值得你感谢的事。怎么了?
然后再西询问刚才问题的答案。
威尔艾米娜又进一步把头低了下去,才开口说道:
这是兼顾各方面的事情而采取的措施是也。炎发灼眼的杀手在坂井悠二身边担当护卫工作,而我就用锻带从他身上接受力量的供给,以进行修复作业暂时让菲蕾丝
跟他拉开距离
说到一半,她又把视线移到睡在身旁的菲蕾丝身上。
由于她两肩上的装饰品已经缩小成肩章般大小,那披着连体紧衣的纤瘦身体,看上去显得更为瘦削了。在长发的前发之间露出的虚弱脸庞上,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强大的魔王
本应具有的气势和力量感。
她以虚弱的嘴唇,缓缓地编织出气若柔丝的声音。
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
面对着声来自菲蕾丝的意料之外的叫唤,玛琼琳也稍感惊讶。
就连你你这位举世知名的自在师也不知道约翰和零时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来,他们两人特意移动到屋顶上来,也带有为了让她提出这个问题的目的。面对她忍耐着严重的体力消耗而采取的这个行动
(哎呀哎呀,真是了不起的执着信念。)
玛琼琳虽然对此感到无奈,但还是怀着对她这种执着的敬意,回答道:
请恕我难以回报你的期待
然二很不巧的是,这并非一个明快的回答,甚至恰好相反。
我并不擅擦长对那些细致的自在式进行分析啊。
你的话就连自在法也是即兴施展的嘛,根本不用怎么考虑自在式的构筑就能马上施放出来,是那种最难对付的超级天才呀,嘻嘻呜噢!
承蒙你夸奖了。
玛琼琳敲了敲格利摩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