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呢?”
“咦?”
夕里回过神来,发现浦根一脸忿忿不平的模样。
“只要晓得六蛊会穿女装接近被害者,有可能成为目标的女性应该就会特别戒备这类可疑人士。”
“……但是,为什么呢?”
“恐怕警方认为这是一条追捕犯人的线索吧?所以才隐瞒这个事实。”
“有点奇怪。就算这是为了要逮捕六蛊,但要是因此出现了新的被害者,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一定要逮到那家伙!”
“可、可是……只有一个人应该很困难吧?还是把你的想法告诉那些在搜索六蛊的警官──”
“要是说了,我就再也不能碰这个案子了。”
现在不是讲这种话的时候吧──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夕里硬吞了回去。一想到他的心情,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的目的不是要逮捕六蛊。”
“咦……?”
“是要复仇。”
从浦根激动的语气,和那瞬间他把手放在右边腰间的动作来看,夕里暗忖,搞不好他是打算一找到六蛊就射杀他。
希望他不要一时冲动,铸下大错呀……
接着,浦根在询问夕里昨晚作笔录的事情和岩野奈那江的模样等情报后,就缓缓站起身。
“请替我保密──当然,我没有权力这样要求你。但是,如果可以希望你尽量不要主动向警方提起我的事。要是警方那边问起时,当然说出来也……那个时候你应该要坦白告诉他们。我知道我这样讲很自私,不过还是拜托你了。”
他敬个礼后,没等夕里回话就快步离去了。
下午夕里几乎没办法工作,不断犯一些简单的错误,程度夸张到让她在遭到主管责骂前,年轻同事都先替她担心了。
即使到了下班时间,夕里还是坐在位置上。一方面因为工作做不完,不过主要原因是她跟多崎约了八点在新宿见。
准时抵达新宿的日式餐厅后,她惊讶地发现多崎居然预约了包厢。不过她一想就明白了,她们要聊的内容是六蛊的猎奇连续杀人案件,吧台或普通座位的确都不太合适。
夕里进入包厢时,多崎已经大口喝着啤酒了。
“今天工作辛苦了。”
“你也是。不好意思我先喝了。”
“啊,没关系。”
夕里在他对面坐下,同样点了生啤酒。
“你今天一直在外面吗?”
“刚好和《杀戮档案》作者的会议都集中在今天,我不仅见了三个人,还必须去好几家图书馆找资料,所以一直开车到处跑。”
“这样的话不能喝……”
“车已经先停在别的地方了,完全没问题。”
两人轻轻干杯,点好菜后,马上进入案件的话题。
首先夕里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明一遍。描述过程中多崎频频发问,所以终于连今天中午浦根来找她的事都讲完后,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不过实在是够你受的了。”
“我吓了一大跳。说实话,我那时真的很害怕。”
“那个警察认为那个穿女装的男人是六蛊吗?”
“一开始他完全没有这样说。不过我兜圈子试探后,他就反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接着提到志津香的案件,他再三警告我绝对不能说出去后,才告诉我那个人是六蛊的可能性相当高。”
“那位叫作岩野奈那江的小姐,是怎么看待自己遭遇到的这件事呢?”
“问话的时候我和她分别在不同的房间,所以不太清楚她的想法。只是后来一起在警署里等了很久,聊了不少彼此的事情。她家好像有很多问题的样子……”
夕里把从奈那江那里听来的她家情况告诉多崎后,他露出复杂的表情说:
“讲这种话不太好,不过要是她在那栋房子里被杀了,就会成为对她爸爸最好的复仇了吧。”
“这也太……虽然说是凑巧,还是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嗯,该说是不祥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呢。要是真的发生,那栋房子肯定会被叫作鬼屋。”
“我不只是跟志津香的案子有关,连发生在岩野奈那江身上的杀人未遂都碰上了……”
“当山那次案件你像是被牵连,但这次根本就是陷入其中了。”
“当然,我想应该只是凑巧。可是……果然还是有点恐怖,该不会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我想确实只能说是凑巧或是命运了……不过并非完全无法解释。”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毕竟六蛊也只是一个人类。虽然网路上有些白痴把他奉为追求极致女性美的神明大肆赞扬──”
“还有人叫他美神不是吗?”
“因为他要执行叫作六蛊之躯的咒术,所以大家似乎认为他是拥有恶魔般能力的人物。其中开始有人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