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音量和飒太聊秘密,但因为离当事者距离极近,所以茜和菜波都听得一清二楚。
反应激烈的人不是飒太,而是面红耳赤的菜波。
「过来,飒太!」
菜波拉着飒太的耳朵,带他到离菊乃等人有段距离的地方。
「汝就不能设法处置一下那个无敌的姊姊吗?」
「想也知道办不到……」
弟弟已经染上绝对服从姊姊的习性。菊乃早已藉着名为溺爱的非暴力性手段,在经年累月之中,连根铲除了飒太的反抗力。
「…………」
菜波厌恶地看着被姊姊宠成窝囊废的飒太,忽然发觉一件事并说出口:
「……哪,你姊姊没竖旗标吗?」
至今因为菊乃本身存在感太强,导致飒太忘了去害怕旗标。他回想菊乃头上的光景,有如自言自语般脱口说:
「有……这么说来,是有竖起来。」
「什么旗标?」
「我想那是……姊弟爱旗标。」
这种旗标的范围也太狭隘了。但是照菊乃那副爱弟心切的样子,又好像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
同时,菜波想到,只要那根旗标折断,或许就能够制止菊乃胡乱猜测弟弟女性关系的暴走妄想。
「汝试试看折断姊姊的旗标。」
「咦!?」
「汝试试看折断姊姊的旗标、汝试试看折断姊姊的旗标。」
「为什么要讲两次……?倒是菜波,你平常不是都叫我不要折吗……」
飒太就只有这种时候听话,菜波发出「啧!!」的愤怒威吓。
「别问那么多!汝这样下去,会一辈子被那女人当成弟弟喔!?」
「……那有什么问题吗?」
「够了!汝这孩子彻底染上弟弟习性了哪!」
看来已经被菊乃彻底洗脑了!菜波这次发出「吼!」的嘶吼。
菜波愈来愈像动物了。她有可能还没竖起「进化成人类」旗标吧,真希望能尽快竖起。
「汝想想看,比方说一直情同姊弟的两人,有一天互相萌生男女之情……之类的!」
菜波说着说着便害羞起来,讲到最后速度特别快。
「你看太多漫画跟连续剧了,菜波……」
「汝说什么!?」
「而且,我跟阿菊姊不是那种关系。」
飒太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菜波瞪着他,那眼神既不像傻眼也不像愤怒也不像烦躁。
「少说废话,折就对了!汝不折,本宫就折断汝的手臂!!」
「…………」
在菜波威吓下,飒太告诉自己,反正自己也常常因此被取笑,趁这时候稍微改善和菊乃的关系或许比较好,他就这样多少替行为正当化后,回到菊乃那边。
「嘻嘻嘻嘻嘻。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呢?阿飒和菜波之间竟然有不能跟姊姊说的秘密?你
……果然是那种关系吗?姊姊猜对了吗?可以告诉姊姊吗?菜波也可以喊我姊姊喔?」
「嘎——————————!!飒太!!」
突然差点多了个姊姊的菜波,眼看误会愈来愈深而急得跳脚。
「好、好啦……」
在菜波示意动手的压力下,飒太不怎么情愿地点头,面向菊乃。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老是腻在一起也不好吧……」
「啊……!?」
听到飒太刚来折旗的话,菊乃赫然惊觉。
「姊姊知道了!」
她似乎懂了。
「阿飒想在喜欢的女生面前维持帅气形象对吧~?」
她根本没懂。
菜波察觉这点,拉着飒太的耳朵小声怒吼。
「喂,飒太!根本没折断,不是吗!?」
「应该说旗标躲开了……」
「躲开了……?」
「对啊,超高速地躲开了……」
菜波与飒太两人战栗于菊乃深不可测的潜力,一起退避三分地望着菊乃。
「?」
菊乃头上冒出问号,不解地偏着头。
看到她那样子,先不论飒太从一开始就几乎等于零的战意,菜波的战意又再度被点燃了。
「汝就不能更干脆利落地折吗!」
「…………」
菜波将不回答解释为答应,再度把飒太推到菊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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