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夏帆姊的自言自语好像没有传到希的耳中。我装出镇静的模样,跟姊姊搭话。
「会长好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嘛?难道您今天有空闲了?」
「不,我并没有很闲。我只是想像了一下年轻男女独处一室的状况,就变得坐立难安……才没有这么回事呢,嗯。」
「…………」
也就是说,夏帆姊自己随便做了一些黄色妄想,所以担心得跑来看看情况吗?
这样的人竟然是我的姊姊,我对这个事实感到失望。
「我说会长啊,我想您也晓得这里是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吧?」
「哦——那你敢断言说:就算你跟这个女生独处一室,气氛也不会变得很奇怪吗?」
「……那、那是当然的。」
对不起,我说谎了。刚才的气氛就变得很怪。
还有夏帆姊进房间的时机未免也抓得太好了,她刚才该不会在外面偷听吧?
这个话题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对我十分不利,所以我改变了话题。
「会长,这位是新的风纪委员——真城希同学。希,这位是学生会长——星河夏帆学姊。」
「我叫真城希,请您多多指教,姊姊。」
「居然叫我姊姊!?」
不知道什么缘故,夏帆姊因为希的自我介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
是不是差不多该让希去避难才好啊?
「我是一年一班的班长。在委员会上跟您见过几次面了,您还记得吗?」
「……嗯,我很清楚你的事情。你是一年一班三十五号,九月九日生,A型处女座。兴趣是读书,专长是做菜,双亲都在工作,有个读国中的妹妹。」
「……时、时政同学!姊姊对我的简历异常地清楚耶!?」
夏帆姊的回答好像让希觉得很恐怖,她害怕地寻求我的帮助。
我想夏帆姊动用了学生会长的权力调查过希了吧。
「呃——这是因为那个啦!因为昨天我跟她讲过希的事情了。」
「是哦?可是为什么时政同学会知道我的生日、血型还有家庭成员?」
的确如此。
为什么我会知道呢。
「唔……我们小学同班的时候,好像有聊过这个话题吧?」
「咦,有吗?」
「你想想,大概是小二的冬天的时候。」
「唔……」
希很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来。
实际上,我们当然没有聊过这个话题。
「抱歉,我想不起来呢。但是这么说来,时政同学记住我的生日等个人资讯的时间长达七年以上啰?」
「那是当然的。」
面对希闪闪发光的眼神,我说出了善意的谎言。
「我的原则是绝对不会忘记重要的事情。」
「重、重要的事情?我的生日是重要的事情?……嘿嘿嘿。」
……看到希开心的笑容,我不禁被轻微的罪恶感苛责。
「啊,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兴趣和专长啊?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不太看书也不做菜呢。」
「这、这个嘛……性格分析吧?」
「性格分析?」
「没错。像是用希这个名字、A型处女座、座号三十五号,就得出你的兴趣是读书,专长是做菜。」
「可以用座号推算出来?」
「可以啊,还满准的。」
「是这样啊——最近的性格分析还真是厉害耶。」
看到希率直地佩服的样子,我心中的罪恶感又累积上来了。
总之希似乎接受了我的说明,又问我别的问题。
「对了,夏帆学姊是时政同学的姊姊吧,你为什么对姊姊用敬语啊?」
就在这一瞬间,夏帆姊突然发飙了。
「我没有理由要被你叫姊姊!」
「冷静一点,夏帆姊!你刚才说的话非常奇怪!」
「……时政同学,为什么我会挨骂?」
希马上躲到我的后面,泪汪汪地用发抖的声音问我。
「……呃,这是一种类似疾病发作的症状,希望你可以不要在意。」
「嗯,我懂了。」
「你懂了!?」
我还以为这是个十分无理的要求呢。
希的适应力如此之高,反而让我吓到了。
「……哦,还有我会对她用敬语没有什么很复杂的理由,只是彼此决定在学校内不把对方当成姊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