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所以华特会对我们使用那个新格兰森的什么什么吗?」
「不,华特有说过那招威力太过强大,她绝对不会再使用。真的是很受不了她,身为黑暗骑士竟然会对杀人感到踌躇,实在太天真了。」
「真的有人可以赢过那种存在吗?」
罗马利亚的脸庞有些抽搐。
如果说瓦雷塔那块荒废的土地是一名黑暗骑士独自造成的。
如果说对方只用一击就造成那个结果。
那么该人物老早就已经是哥吉拉等级的「灾害」了。
「嗯哼……我是知道有一个人。」
「真的有喔!」
「啊,那是我们还在不断摸索打倒敌国之敌的方法时,唯一研究如何对付黑暗骑士的人物——黑暗骑士凯尔。」
「对付黑暗骑士……」
「没错,正是如此。那个人为了监视华特,应该也在这个世界才对,把聚集一百名华特的地点也转达给她吧。」
「立……立刻请那一位过来,当成对抗华特的对策吧!」
「只要有凯尔在场,应该就能作为抑制力吧。毕竟我们也无法保证华特不会因为走投无路使出新格兰森。」
「我立刻去联络对方!」
罗马利亚焦急地动身离去。
仰望着蔚蓝的天空,伊莉莎白回想起在瓦雷塔目睹到的「最强黑暗骑士」之姿——身体便颤抖起来。
然而这股颤抖并非源自恐惧。
(我果然也是黑暗骑士呢。)
这是战士在想到要与强者对战时特有的兴奋颤抖。
就这样,一百名黑暗骑士华特被集中到启治等人学校的体育馆。
由于还有其他华特存在的可能性,搜索行动目前仍持续进行中。在场的有黑暗骑士首领伊莉莎白、负责安排的罗马利亚以及熟悉环境的凯尔。
而为了不让这一百名华特逃走,有五百名黑暗骑士正在体育馆周遭戒备。
在这个情况下,三名黑暗骑士正在体育馆的舞台前交头接耳。
「所有人的铠甲的确都跟华特一样。」
伊莉莎白困惑地表示。
「是啊。」
黑暗骑士罗马利亚叹了口气。
黑暗骑士的铠甲与头盔没有一副是相同的。
那就跟战国武将的铠甲一样,每一副都有其代表的意义存在。
例如六文钱是「抱持舍弃性命的觉悟」,蜻蜓的前立物则是代表「一步也不让」,还有从月亮的圆缺循环衍生而来的「无论几次都会复活」。
黑暗骑士穿戴铠甲的时间比较长。
正因为如此,大家都很重视独特感。
「就没有从外侧分辨的方法吗?例如材质不同之类的。」
伊莉莎白深深皱起眉头,双手交抱在胸前。
「全部都是用相同的材质制作的。」
罗马利亚叹息。
「……有没有人知道华特的真面目呢?」
「关于这点……因为华特是随时都穿着铠甲的道地黑暗骑士,所以……」
罗马利亚摇头否定伊莉莎白的话。
「……你的话应该知道吧?比任何人都彻底研究过黑暗骑士的黑暗骑士——爱洛梅德·团地妻·凯尔。」
这时伊莉莎白向剩下的那名黑暗骑士搭话。
「不要叫我团地妻。」
黑暗骑士凯尔,在这个世界的假名是田中Noie。
但是现在Noie穿着黑暗骑士的铠甲。
如今的她并非启治等人的同学,而是黑暗骑士凯尔。
「所以你知道华特的真面目吗?」
罗马利亚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
毕竟华特的秘密主义就是如此地彻底。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华特真面目的就只有两个人,分别是帝王和黑暗卿。如今其中一个人已经不在了。」
黑暗骑士凯尔说了谎话。
凯尔其实知道黑暗骑士华特的真面目。
正因为知道,才会选择她作为华特的监视者。
然而掌握「黑暗骑士凯尔知道华特真面目」一事的就只有帝王本人。
这么一来知情者就只剩下一个人。
负责教导黑暗骑士黑暗之技,身为她们师父的——黑暗卿。
然而那位黑暗卿有着一项问题。
「黑暗卿吗……」
伊莉莎白的脸上浮现仿佛吃到黄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