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是否有这种味道,我就不清楚了——
「唔咕……!?」
一瞬之间,我的眼前突然变成一片黑暗。
我的头的两侧,感觉到了某种以柔软度与适当的弹性所混合出来的感触。
怎、怎么回事……?我现在是……被抱住了,是吗?咦?
「那你有没有从我身上感觉到那股味道?」
是个完美的、突袭。
「……感、感觉不到。」
「这样呀。」
从拘束解放开来了。我在一片头昏脑胀的状态下确认会长的样子,她看起来一副若无其事样。
没有害羞的反应,她仍旧维持著凛然的表情。
看来她没有自觉到做了某种不太体面的行为。
而在这种状况下满脸奸笑的,毫不例外的依旧是蕾伊学姊。
我知道她在用嘴型表示「你还是老样子,总是有好康的事呢?」。
这种会带给心脏负担的行为,还有什么好康不好康的……
蕾伊学姊还接著用嘴型问我「我们会长还挺有料的对不对?」。
……这叫我怎么反应呀。
「咳哼。」
我咳了一声,以掩饰我的害臊。
「不好意思,是我比喻得不好。我说的味道……呃,不是指体味,而是对方散发出的氛围,或者说类似带给他人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呀……我理解不足,还让相乐阁下闻了我的汗臭味,真的是十分抱歉。」
……倒是没有令人不快的气味。
「我的领悟力似乎从以前就很差,请你原谅。」
「哪、哪里……」
「总之,我已经明白相乐阁下的实力高出我好几层了。多利斯也没有看错人……而最重要的是,我也知道了自己目前的实力,实在令我喜出望外。不过……虽然这个称号并非我自愿得到的,但这下子——」
会长的目光稍微缓和了些。
「我就得放下《无败》这个称号了。」
在这次模拟比赛里,她没有叫蕾伊学姊以外的观众过来。
虽然是刀剑相交之后才明白的,但她是认真地想要胜过我。
从只限定我们三人进入训练场这点来看,也可以得知她的目的并非是想要向他人夸示自己赢过了禁咒使。
她只是纯粹地想要挑战打倒了四凶灾的人。
「我喜欢使用《极空》。」
会长边甩开垂在肩膀上的长发边说道。
「在使用《极空》时,周围的声音都会消失。我很喜欢那种像是在早晨即将天亮前的静寂。」
她还有著诗情画意的一面吗?
「《极空》是特殊术式对吧?」
会长点头说是。这么一来我就有个疑问了。
「就我所知的特殊术式,有个特徵是刻印术式之处会对圣素有所反应而发光。但是克德尔卡会长在使用《极空》时,我却没感觉到会长身上有发光的现象。是刻意不让对手识破,而隐藏发光之处的吗?」
会长边说著「那是因为……」边把手放在裙子的臀部上。
「?」
「发光的地方是在腰骨下方之处。」
「啊。」
原来、如此。
就是在屁股附近的意思吧。
以外观而言,会经常被和服下襬和裙子遮到,就是——
「意思就是,等同被三层布料遮住啦!」
蕾伊学姊说出了有些没神经的发言。
「就是这样。」
会长优雅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想看的话,要不要看一下呢?」
会长抓住和服上衣的下襬往左右拉开后,她居然,打算把和服下的裙子下襬拉起来。
「相乐阁下还真是勤于研究呢,就算是自己赢过的对手也要向其讨教学习,这份心态实在令人尊敬。」
「等等!你在做什么呀,克德尔卡会长!?」
会长讶异地皱著眉头。
「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不用了!不用让我看没关系!喂——蕾伊学姊,会长平时都是这个样子吗!?」
「先不论到怎样的程度,她对于抱持好感的对象,警戒心都会极度放松。」
什么东西啊……若把这说成是信任的表现,听起来是很好听啦……
「她很中意你,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