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抱、抱歉,学姊!这是不可抗力!」
「我知道是不可抗力!我没有生气,总之快点转过身去!」
一树和一羽学姊同时转身,两人背对彼此。
「学姊,用魔法烘乾衣服和身体吧。」
一树这么提议。只要使用念动魔法把水分和盐分去除,再用念烧魔法产生高温的话,就能比自然乾燥还要有效率许多地烘乾衣服了。
「……我知道了。那我要脱衣服了,绝对不准看向这边喔。」
大概是为了迅速了结这件事,一羽学姊如此回答。
「乾燥」本身就是一种让水分蒸发到空中的过程,比起穿著衣服烘乾,还是脱下衣服,一件一件分别大面积地接触空气乾燥比较来得更有效率。
……这就表示她信任我吗?
「那个一羽学姊」现在就在自己的正后方脱光衣服。
当然一树绝对没有要背叛她的信任的意思。绝对没有。
下定决心,死都不回头之后,一树也开始解开改造和服的宽裤皮带。用手摊开脱下来的衣服,把魔法集中在上头。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才过了几十秒,一羽学姊就发出了惨叫。
「一羽学姊?」
一树赶紧回过头,这就别无他法了。
虽然别无他法,但一树和一羽学姊两个人身上现在都只剩内衣裤。
两人四目交接,一羽学姊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羞赧。
但现在不是顾著这种事情的时候了。
「有魔兽!」一羽学姊大叫指著前方。
魔兽?这片树林是天然的森林,绝对不是什么魔境。
这里理应不是魔境──而在学姊伸手指的前方有一只乌鸦。
那乍看之下只是一只普通的乌鸦,但它娇小的身躯中凝聚了浓密的魔力,而且四周的空气也显得有些扭曲。不管怎样,最显而易见的是,它有三只脚。
一树搂住一羽学姊的肩膀和她交换位置,他就像是挡箭牌一般站到她面前。
三脚的乌鸦用那有如漆黑宝石般的瞳孔盯著一树。
「无须戒备,我没有敌意。」
「「魔兽说话了!」」一树和一羽学姊同时惊讶地大喊。
乌鸦会说话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了……但它讲出口的内容也很诡异。
因为恶性界异(Cancer)而现形于世的魔兽绝对是人类的敌人。
只会袭击人类这点,就有如魔兽的本能与存在意义。
……无需警戒?这可是一句全盘颠覆「魔兽」这个概念的话。
「所谓的魔兽是人类的敌人,这是神话世界订下的规则……」
三脚的乌鸦张开鸟喙说起人话。
「但我不同。我是为了引导王者而生的──『八咫乌』。所罗门王啊,日本神话很欢迎你,请务必就这样直接来拜访伊势神宫。」
欢迎我?……我可是企图打倒天照大神的人耶。
既非神魔又非魔兽,那到底是什么?
自称八咫乌的这只乌鸦留下这些话之后,就拍动它黑色的翅膀,向上飞去。
它飞到空中的瞬间,就像融入空气之中,消失在眼前。
被留下的一树和一羽学姊困惑地呆站在原地。
「……一树,你想刚才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羽学姊语带困惑地问道。
它是真的「欢迎」吗?还是……
八咫乌──是在日本神话当中被认为是天照大神的使者的存在。
两人不禁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想起彼此身上都只剩下内衣裤这件事情。
「哇啊!居然忘了这件事,不准看!」
「抱歉,是不可抗力!」
两人几乎是以要跳起来的气势赶紧背对彼此。
「……什么不可抗力啊!不要只会说这句好吗!」
一羽学姊重新继续烘乾衣服,她一边忿忿不平地说著,然后「咚」地一声用背撞上一树的背。从一羽学姊头上飘扬起的发丝,搔弄著一树的脖子,惹得他阵阵发痒。
或许一树确实应该挑些别的话,而不是因为怕被骂就乱找藉口。毕竟一羽学姊其实跟她表面的态度不同,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一羽学姊差点曝光的样子,让我好心动。」
「你在说些什么啊!蠢货!」
「粉红色的内衣超可爱的。」
「你该不会以为不管怎样只要先称赞女生就好了吧。」
「不可抗力真是好东西。」
「你是变态吗!」她咚咚咚地一直用背使劲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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