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隐约知道自己一定与魔术师……与普通人之间有著偏差之处。」
『放心吧。每个人都是一边感到自己某方面与世界有偏差,一边生活著。我以这副外表来说是有点那个啦,不过世上不存在连一瞬间都不会错乱的,时间完全一致的时钟啊。只有为了让时钟的时间可以对准而努力著的人们而已。』
听了这段话后,费拉特轻笑著说:
「杰克先生的真面目,搞不好意外是诗人之类的呢。」
『……我说了那么轻浮的话吗?』
「你说啦。而且,寄给警察的信上大概也写了『来自地狱』之类的话吧?」
『……你还真敢说。』
考虑到当时的牺牲者,虽然没有放声大笑,但是杰克与费拉特互相交换了一个微笑后,望向医院的方向。
「……差不多要开始了呢。」
『是啊,毕竟无法连医院里的住院病患都赶走嘛。患者已经以广范围魔术使他们沉睡,医师则是施加认知阻碍,让他们看不到警察队的突入……慢著,好像不太对劲喔。』
「?」
顺著杰克的声音,费拉特的视线从教堂的屋顶平台转向医院前的马路。
接著,他看到马路上的警察们吵吵闹闹地指著某处的光景。
费拉特用魔术强化视力,转头往他们指去的方向一看──
他看到了「那个」。
一览无遗。
一头大小相当于成熟巨象的三头犬,口中吐出摇晃不定的蓝色吐息──以及从容站在它背上,手里拿著用奇妙布条缠绕的弓的男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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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医院屋顶 储水槽上方
「……和地狱三头犬一起出现啊。那名弓兵是什么人?」
正从高处眺望巨兽的,是恢复成吸血鬼青年模样的捷斯塔‧卡托雷。汉萨对他造成的伤势似乎还没痊愈,隔著衣服仍可窥见的肌肤上,还明显残留著被圣水灼伤的痕迹。
「有意思,这场圣杯战争还有其他的杰出人物与魔物吗?该让那位美丽的刺客与谁共舞呢?我得专心地仔细挑选才行呢。」
╳ ╳
医院前 大马路
由于铺设了广范围的驱人结界,对平常巡逻的警察而言,都觉得大马路上异常冷清。
不过,将那股寂寥气氛破坏掉的存在,从道路的深处出现了。
一头从锐牙缝隙间漏出彷佛有毒气息的,头部分开成三颗的巨大魔犬。
那是在神话故事与电影中都看到腻的,名为「地狱三头犬」的存在。警察队的人花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这件事。
眼前魔犬的动作带给警察们的震慑与恐惧,就是如此远远地超过他们印象中的地狱三头犬。
周围的魔力,浓密得彷佛使大气都沉淀了一般。
站在背上的弓兵也是,见到他沐浴在那股魔力中也不为所动的样子,倘若他手里拿著的不是弓而是大镰刀,论谁都会相信他是死神而尖叫发狂吧。
巨大的地狱看门犬在来到警察们的面前时一度停下脚步,低头瞪著周围的人们。
接著,背上的弓兵以庄严的声音,向哑然失声的警察队问道:
「……体内栖宿了英灵的幼童,人在哪里?」
一边如此询问,弓兵转身朝向医院所在的方位。
恐怕他的问题,是在询问少女身在哪层楼的何处吧。
警察队的一人挤出勇气对弓兵问道:
「要是告诉你,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不用说,唯有依循圣杯战争的诫律,正面屠之一途。」
警察们一阵骚动。
这名一看就能感受到有别于平常英灵的强悍存在──
缠绕其身的威慑感,强烈到让前几天与己方交战过的刺客,看起来都显得可爱的存在──
居然说出要将毫无意识的女童「堂堂地正面屠杀」之类的话。
「……别开玩────」
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一名警察不禁发出愤怒的吶喊。
但是他的怒吼却被轰声掩盖而消逝。
弓兵作为威吓而放出的箭刺入柏油地面的同时炸开,产生了将近十公尺的小型陨石坑。
站在一旁的数人也被卷入爆风中,其中有几人就这样失去意识。
「不愿回答也无妨,别碍事。」
接著,弓兵用力拉开弓。
警察们对他的意图感到疑惑,但立刻就明白了。
这名弓兵打算仅靠著自己的弓,将这座十层楼高的大型医院破坏殆尽。
见识过那光是轻微的威吓射击,就能在柏油地上造出陨石坑的威力后,没有人会认为这是荒唐之举。
接著,在警察们阻拦的动作出现前,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