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疾疾疾……!」
我以再次握在手中的极限九手棍展开突刺。刺击、攻击、总之就是不断地攻击,等待时机成熟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身心的焦点都逐渐集中。多瓦宁古的呼吸与自己呼吸的时间点变得几乎一致。
就是现在。
爆发吧!
「——罗啊啊啊啊啊啊……!」
使尽浑身解数旋转极限九手棍向前冲去。
鹅流古式战斗术奥义「冲天气J
面对攻击,多瓦宁古竟然闭上了眼。
动作看来相当缓慢。
多瓦宁古仅将身体挪动一半左右便躲开了攻击。
并伸出手接住由莉卡因用力过猛差点往前倾倒的身子。
「刚才若是拙僧没有闭上眼屏除杂念,或许就无法回避了。」
「……谢谢。」
「嗯,你成长了不少,由莉卡。」
「如果斥那样就好了。」
「你是不是有长高一些?」
由莉卡离开多瓦宁古的手臂,轻咬着下唇。虽然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才可以,但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抱歉。」
多瓦宁古歉疚地低下头,紧握双拳。
「拙僧——问了蠢事。」
「……不用、在意。」
虽然想试着挤出笑容,但笑得是否自然呢?我没有自信。
「我还不晓得。或许……嗔体还没有完全习惯也戳不定,也或许斥我太过勉强了。」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没有说得这么明白的自己,是不是很奸诈呢?
很怀念不用在背后嘲讽别人的从前。
觉得无须面对自己内心的憎恶或愤怒、年幼时的自己相当可爱。
话虽如此,我也无法说出哪一种才是好的。虽然失去了许多事物,但同时也学习了许多事、认识了许多人、获得许多重要的东西,如今也因此感到悲伤。虽然不是没有想过希望回到那个时候,但若是要我将现在手上的事物全部舍弃,我也会感到非常痛苦。
若是没有与你相遇,我就不用品尝这样的苦涩了。
但我也认为,能够与你或其他伙伴们相遇,真是太好了。
「谢谢你陪我练习。总觉得畅快多了。」
「……是吗?那样就好。不过还是早点睡比较好。明天还有得忙呢。」
「嗯,戳得也斥。」
所以,至少我想在心中暗暗说着。这不是你的错。.
并相信自己能够说出口的日子总有一天会来临。
3
什么也不做,静静待着并不会非常痛苦。已经习惯了。原本应该是如此,但现在逐渐流逝的时间却彷佛逐渐堆积,并一点一点地压在肩上。
沉重得几乎把他击垮。
「你在吗?」
门开了,某个人走进房里。
那个男人是他的恩人、同时也是主人。
男人走到他坐着的床边,视线落在隔壁的另一张床上。
他日不转睛地仰望着男人。
「真是奇怪。」
终于,男人眯起眼,溢出如吐气一般的细微声音。
「我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有人在我眼前死去时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许死去的人当中也有我曾称为朋友的存在。我习惯了吗?我也不晓得。丹尼斯死时,我也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那家伙贯彻了自己的道路吧。虽然他中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肮脏的陷阱而死,令人相当不愉快。不——」
他从男人身上移开视线,看向躺在床上的k塔力。
男人弯下身伸出手,轻抚卡塔力的头。
「这家伙也是活得像自己,然后死去的。正如裘克所说。并不是活得够长就好。他死得太早、未来还有很长的路,会这么想的并不是死去的本人,而是被留下来的人。是我们自私,我们只顾及自己,只在乎自己怎么想。卡塔力,你——你们对我而言似乎『不太一样=t '虽然我不太会表达,但至少你们的死对我而言是特别的。」
男人站直身子,用右手的食指与拇指轻拭眼角。
「虽然花了很多时间,但我终于明白了。这种时候该做些什么。不对,不是那样。无须思考该如何做,而是自然而然会那么做。」
「是 。 」
「这堂课还真贵。」
「要让他们、偿还。一次、算清楚。」
男人有好一阵子仰望着上方。
「——说得也是。」
接着轻拍他的肩膀,在走出房间前,男人一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