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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学时代开始约莫十年。
绮罗在不知不觉前,对着走在眼前的恩师抱有比师生之情还要特别的情感。
「相信唐人也是这么想的。有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我也一样。接下来,也拜托你多多照顾那孩子了。」
「……好的。」
「……那么,再会啦。」
「……老师!」
绮罗最后使出浑身力气喊道:
「……您辛苦了!」
「嗯……」
最亲爱的师傅,办到了一切。我能跟在他底下做研究,就算很勉强,真是太好了。绮罗感到相当骄傲。
之后,银次的气消失了。
「呼——」
「……那个……」
「亚须香,你自己也要注意。这是一个教训,『爱上有了老婆的人准没好事』。还有……」
「……什么事……」
「回家后要喝闷酒罗。」
櫂实笑了。
「嗯……我会……照顾你的……妈妈。」
櫂实终于说出她等待已久的一句话。
说那话时是有那么一点害羞,但是又让人感到骄傲。
「……妈妈,增川还有砂奈……赢得了那位创造主吗……」
「当然会赢啊,那还用说。」
绮罗与櫂实为了避难,一同下楼。
「他们可没那么弱啦。」
* * *
在櫂实听绮罗阐明一切后——这里也有一组双方的心终于走在一起的亲子档。
正是竜斋寺父女。
秀也闭着眼,躺在志保膝上。
大闹一番后也累得彻底了。为了打倒甫獏,附近的建筑物都被打烂了。现场简直就像遭遇空袭。
不知是因为大闹一番之后的反扑吗?秀也的静脉变得越来越细……全身上下的血管变得暗黑又内出血,描绘出有如刺青般的图案。
然而——他却很满足。他看着倒在对面的人这么认为。
在一番激战过后,终于打倒甫獏了。
「……总、总算是没事了,志保。」
「是。」
「这个组织,是由我与甫獏创造的。一开始创造这组织的目的是什么咧……我记得是……」
秀也躺在膝上,别过头去。
「……您怎么了吗?」
「你不会笑我吗?」
「不会。」
「……是为了建一栋孤儿院。我们想说,聚集一些像我们这种不被爱的人——」
志保也跟着微笑。
「这我早就知道了。」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愿意听我说吗?」
「是的。」
「像我放火烧了增川家一样——十多年前,放火烧了你家的,就是我。夺走你家人的,正是我。为了赎罪——我才捡了你来抚养。」
秀也说这些话是希望志保能定下他的罪行吗?然而,志保却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回答说:
「唐人家的话,我希望你能赔偿——其实,我早就知道另一件事了。」
这回答让秀也相当吃惊。
「……那么……你怎么有办法跟自己家族的仇人一同生活?」
「……因为,我的家就在这里。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你不是就那么说的吗?」
「一开始我听到有实存寄生出现,然后打算把你送到那间高中去的时候……那时候我心里可能还是有点怕你吧。」
「是怕我会向你报复吗?」
「……没错。但是就在我怕你向我报复的同时,说不定我心里正希望你那么做。」
「……父亲大人,你真蠢。」
「……咳、咳呼、嘎。」
秀也咳了起来,有个大血块被他从喉里咳出,弄脏了志保的膝盖。
「……抱歉……」
志保心平气和。
「没关系。你就放轻松点吧。」
这跟几个月前最怕弄脏自己的志保判若两人。那也是这名少女遇见唐人及砂奈后才脱胎换骨的。
「……志保,要不要来思考一个相当哲学的问题?」
「好的。」
「到底要如何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