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都有一颗勇敢坚强的心!并不是什么邪恶的人!」
「志保……!」
接着换会长往前一步,开始作证:
「啊——嗯哼……吾乃学生会长栉名田观琴……那天,砂奈突然出现在学校,与增川公然亲热……当初砂奈曾主动表明她是寄生虫,直至今日,我终于能理解她说那话的意思了……然而……在那场决斗后,我被两人所救……接着……」
会长从怀中取出一样用手巾包着的东西,并打开来。
「……那个是?」
里面包的是像狐狸毛的东西。
「……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的纪念物。我交到了朋友,而且还是个自称寄生虫的朋友……」
「会长……」
「故,我认为不管是人类或寄生虫,只要好好沟通过就能互相理解!还能成为友人!既然如此——就算他们是对恋人,我也不介意!不、不过记得要保持在健全的范围内!」
相马同学敲下木槌。
「可恶,跟说好的不一样嘛!退庭!」
志保与会长被男学生押着离开法庭。
「请别碰我!小心我用消毒喷雾喷你!」
「给——我——放——手——!你想吃我的符咒攻击吗——!」
然而场边旁听席却开始议论纷纷。
「寄生虫……但是她愿意当我的恋人吗?这样的话……」
「不必硬是拒绝,让自己机会减少是吗……?」
「就算独自一人,也不会孤单寂寞……?」
相马同学试图控制住场面。
「我超生气的啦吼!」
她拿起木槌,使尽力气大力一敲。
「接下来,检方有影像播放。」
讲话完后,她狠狠瞪了丈儿一眼。
「……你给我好好工作!这个人类,小心我灭了你……!」
「……噫!对、对不起喔,小住住……」
会这样害怕的丈儿,总觉得这样就像被洗脑前的他。比起这个,更令我在意的是……
「影像?」
一台投影机喀啦喀啦地被推到台上,投影机所显现出来的是……
「咦,这个是——」
好像不太对劲。
我有看过这段影片。
「相马同学,你这影片是哪来的……!」
「提供这段影片的当然是幕后黑手呀。」
这句话太过震撼了。因为——那是我在雷司托雅的戏院……「笛卡儿剧院」片断看过的影像。
「难道……那个是……住……住手……」
砂奈好像发现现场正准备播放些什么,她看起来好像快哭了。难道,这段影片就是砂奈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吗?
「你应该也想知道她的过去吧?还有她到底是多么地罪过……」
「大家来看场电影吧。来看看那个叫砂奈的所隐藏的悲哀过去——!」
电影开始播放。
* * *
风儿,轻抚过草木。
影片开始念起旁白。
『时于二八一五年(庆长二十年)——绦虫〈当时称为寸白〉的实存寄生砂奈,她寄生于住在大阪城的丰臣秀吉的女儿——千代公主的肚子里。』
草原上,有两名少女嬉戏。
其中一名少女,穿着叠了数层的和服,和服是用任谁看了都能知道其地位高低的上好布料织成。另一名少女——她身上的鲜红盔甲,紧紧包覆住肉体。
「……嗯——真慢。砂奈啊,大助他还没好吗?」
「他说要再挥个上百次剑才会来!」
「……真叫人头疼。」
「话说,我们要去讨伐那个叫家康的对吧!我也变成武士了!快点让我出战打一场吧——!」
就在会话进行到一半时,有个武士的身影出现。
「哇!出、出现啦!家康!面——————!」
「咕喔!」
砂奈猛力敲了年轻武士的头一下,那是一把后来称为角质刀的木刀。
「砂、砂奈!你到底要看错几次才甘心!好好看清楚我的脸!我是大助!」
「啊、抱、抱歉!不小心就……」
「真拿你没办法……武士就得堂堂正正地攻过来。」
名为大助的武士还很年轻,很明显的就是名少年。大助还责骂了身分看似比他还高贵的少女。
「够了,大助。别太责备哀家的寸白。我虽然要你教导她武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