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佑树大人摔了一跤。
当然,他只是摆出姿势,营造出一种好像有效果音的感觉,并非真正从沙发上摔下来。
「不不不,最关键的地方也省略太多了吧?根本是序幕演完直接进尾声的电影嘛。这我可没办法接受。」
「不过佑树大人,您真的想听吗?故事发展可是沉重得让人今晚食不下咽呢。后果我可不负责喔。」
「有那么惨吗……?」
「那简直是极致的血腥惊悚恐怖片,写成小说肯定会大卖喔。」
「所以说——」
佑树大人蹙起眉头。
「那也是某个无名小卒的故事吗?」
「这个嘛,天晓得。一切任君想像。」
「真伤脑筋。」
佑树大人搔搔头,啃起了剩下的奶油酥饼。
「据我想像,千代小姐说的都是事实吧。因为你的语气太有感情了,好像身历其境一样。虽然你只是轻描淡写,一字一句却显得沉重无比。」
「因为我以前曾立志成为女演员。」
「真的假的!?」
「不,我开玩笑的。顺便问一下,佑树大人相信前世吗?」
「话题也扯太远了……这个嘛,我并没有特别相信。至少我没体验过『转世』。」
「老实说,前世我跟您是敌人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真的吗……?」
「信我者得永生。」
「请不要突然用教主般的表情和声音说话。简直几可乱真,吓死人了。」
佑树大人作势后退。
然后他重新打起精神说:
「开场白也说够了,该正式进入情史的部分啰。」
「……您真是不死心啊。」
「那当然。」
「我认为佑树大人的优点是懂得果断收手喔。」
「我倒认为自己的优点是不轻易认输呢。」
「为何您如此拘泥于这个话题?我不认为您有太大的兴趣。一直以来您也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我这个人绝不会错失良机。而且直觉告诉我:『这话题只有现在才能聊。』不过就算现在避而不谈,以后我还是会找机会提起这件事的。哪怕得花上一、二十年,我都不会死心的。」
「纠缠不清的男人很惹人厌喔?」
「顽强也是我的优点嘛。我大概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人了。」
受不了。
我摇了摇头。
佑树大人偶尔会这样。该说是打开奇怪的开关吗?要做就做得彻底,不过这也算他的优点吧。
没办法。
我决定转守为攻。
「我说佑树大人。」
「什么事?」
「恋爱到底是什么呢?」
「……唔唔,你问了个根本性的问题呢。」
佑树大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并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无数故事阐述恋爱这种现象,其比喻方式更是不计其数。不过这种情感却极为私密,差异甚剧,难以定出一个标准。我定义的恋爱跟佑树大人的想像未必相同,甚至有可能大相迳庭。」
「的确如此。」
「其实我换男人如换衣——」
「这也是开玩笑的吧?」
「任君想像。总之,这也是一种恋爱的形式。不过真的可以把它跟恋爱相提并论吗?谁又能用何种权力标准划分性欲、烦恼和生存本能呢?」
「你会不会想得太复杂了?」
佑树大人劝告着说:
「你可以想得更单纯一点。是不是恋爱,自个儿决定不就得了?只要顺从心声,自然就会明白了。」
「在我看来,心声的模糊性才是问题。」
「会吗?不,我倒不觉得有多模糊喔。最终还是看有没有怦然心动嘛。这个连幼稚园小孩都知道。」
「谁又能用何种权力跟标准断定,那怦然心动并非一时的急性心脏衰竭呢?」
「嗯——……这只是强词夺理吧……」
「所以我有个建议。」
我笑着说:
「来实际试试看吧。」
「实际试试看?」
「好比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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