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准备月面战争的事情,先告辞了!”
辉夜不等话说完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拉着我。这让我被迫从椅子上被起身,然后被辉夜给拉走。
辉夜快步离开谒见厅,不发一语地通过三日月身旁,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而就在我们进入竹筒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辉夜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啊──!我搞砸了!”
前一刻还像宝剑一样挺得笔直的兔耳,现在彷佛变成破铜烂铁似地沮丧低垂。
“怎么办……我答应要参加月面战争了……”
那狼狈的模样,看起来根本就像个“输家”。
“不对啊,你为什么要附和那么露骨的挑衅啊?好吧,我自己也是有对女王大吼……我也不能说什么啦……”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嘛……她竟然说麟太是‘废物’……”
这么说的辉夜抱着自己的腿,紧紧缩起身子。
“虽然有些话是没错……麟太的长相确实不像是有本事的样子嘛。”
“……咦?女王应该没有提到长相吧?”
“可是!我真的认为麟太绝对不是什么‘废物’!男人不是光看脸的!你要有自信!麟太!”
“呃,刚才应该都没提到脸的事吧?对吧!”
尽管我们这样拌嘴,但我还是对辉夜的反应感到高兴。我从不知道有人为自己生气,会是这么令人高兴的事。
“啊~我太笨了……我完全中了母亲大人的计了……母亲大人知道只要能搬出月面战争,对那个权贵儿子十分有利,所以才那样设计我们……”
“可是……既然变成这样也没办法,我也会尽可能帮忙的……我们两人一起合作让女王吃鳖吧!”
“谢谢,你人真好……废太。”
“谁是“废太”啊!我看根本是你也认为我是‘废物’吧!”
我硬是把辉夜从地上拉了起来。
“比起那些,你先多跟我说一些‘月面战争’的事吧。”
“呃~那个……就是……”
辉夜心虚地左顾右盼。
“况且这不是很怪吗?我们是来取得结婚的允许,为什么会扯到战争啊?我这个地球人实在搞不懂状况。”
“听我说,麟太,我希望你听说说明时不要生气……”
“……好吧。”
“月面战争其实……就是所谓的“决斗”。”
“决斗!?”
“像刚才那种彼此主张没有交集的状况,用月面战争解决是月球自古以来的习俗,而最后还能活着站在场上的人就是赢家。”
“咦!?难道说是辉夜跟女王要进行那个决斗吗……?”
“怎么可能!公主跟女王决斗可是前所未闻的状况呢。是双方要互相推出代表来决斗啦。”
“所以说代表是……”
“我想女王那边当然会派出预定跟我订婚的权贵之子“爱染”出马。毕竟女王就是为了这么做才搬出月面战争的……”
“所以,我们这里呢……?”
“我们这里,呃……”
说到这里,辉夜突然露出相当刻意的可爱笑容。
“就是麟太啦……嘿嘿!”
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我双手重拍在辉夜身后的墙上。
“你……你、你这……辉夜!别开玩笑了!”
顺带一提,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能夹着女生“拍墙”。
“你不是答应不生气了吗!”
“我当然要生气!而且你说‘最后还能活着站在场上的人就是赢家’,那根本是要我玩命嘛……”
“因为是决斗嘛。听说以前也是死了不少人呢。”
“唉……为了避免被处死,所以要跟人去玩命决斗,这太不讲理了……这实际上也是死刑吧……决斗这种东西,体育拿丙的我不可能赢的……啊~我死定了~这太教人难过了~在地球的百万浦岛迷,肯定都会惋惜的~”
“别担心!麟太!全宇宙连一个迷麟太的人都不会有的。”
“在、在宇宙某处,说……说不定会有一个吧!”
“是啦,是啦,那么我就来当全宇宙里的那一个好了。来,打起精神来。奋斗,一发喔!麟太!”
“拜托你别用那种像是电视广告中猛男挂在断崖边的加油法……”
“没问题的啦!现在说是决斗,但已经普遍都是用“竞速”来较量了!”
“……竞速?你说的竞速,是那个竞速吗?”
“嗯。就是用太空船在月面的赛道上跑,谁第一个抵达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龙宫城,那个人就赢了。女王还可以帮赢家实现“一个愿望”呢!”
“原来如此……所以辉夜是想靠那“一个愿望”,让女王允许你自由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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