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四是,即使多人同行前往墓地,也绝对别靠近沼泽。
那是我也曾被要求遵守的规矩,因此我当然记得。
老师为了慎重起见,确认了内容,贝尔萨克神情严肃地颔首。
「没错。由守墓人相传的魔术刻印只会感应到有几条规矩被打破了,这个部分尚未移植给格蕾。」
「……啊。」
我也按住右手。
虽然同样称作魔术刻印,也运用相同系统的技术,但据说布拉克摩尔守墓人的魔术刻印与魔术师的刻印差异颇大,不会在每一代添加新魔术,相对的,没有血缘关系的我在移植后也几乎没发生排斥反应。至于功能就像先前一样,只是用来操作亚德。
就算得知有一部分魔术刻印具备监视村庄规矩的功能,我也仅只是觉得「原来如此啊」。
可是──
「……老师?」
「规矩……有四条……」
老师喃喃说著,按住眉心一带。
「首先,进村时一定要向黑面圣母礼拜。那么……」
他用手指画出一个圆。
我总觉得那是村庄的地形。那微微的凹陷与地图上的村庄相符,自己竟然还记得那种事,我也有点惊讶。
「不一个人接近墓地,和要跟守墓人一起去是同样的意思吧?」
「……对,就是这样。」
贝尔萨克也承认。
「……那是自何时……不,在这个情况下,对谁而言……」
老师沉默地垂下头。
当老师像这样陷入沉思时,对外界的事物几乎是毫无反应。他将自己撤回精神的宫殿,用上所有智慧试图揭开错综复杂的谜团。哪怕魔术能力比他人逊色,在知识与思考量上也绝不落于人后──也许有些人会嘲笑老师,视如此行为是徒劳无功的挣扎吧,但这就是他的本领。
所以,我没对他说任何话,贝尔萨克和骑士也沉默不语。
不久之后──
「……格蕾。」
老师呼唤我。
「是、是的。」
「既然你打算与亚瑟王的精神见面……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他接著告诉我的内容让我连连眨眼。
「虽然我办得到,可是由我来说没关系吗?」
「这件事必须拜托你。由你来说,应该会比由我开口更有效果。这或许是相当危险的赌注,但为了突破现状,无法避免。」
当老师补上危险一词,我吞了口口水。
因为老师总是踏入各种险境,他对于危机程度的感受能力十分发达。这样的他特地强调了危险,其中到底包含多么可怕的可能性?
纵然如此──
「……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
无论如何,我不可能有理由拒绝老师的请求。就算不知道他的意图与那件事的危险程度,我也不在乎。没办法帮上老师的忙才是我唯一无法容许的事,如果我这样说出口,老师或许会面露为难之色。
正当我暗中下定决心之际。
神殿外剎那间掠过一道闪光。
不,那真的是光吗?明明是无庸置疑,令人目炫的光辉,却是不存在于人类概念中的漆黑光芒。
然而,我们认识那道光。
「──那……是!」
我们在冲击的吸引之下慌忙跑出神殿。
赶到现场的我们,目睹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4
就在神殿旁。
两方的势力正在对峙。
一方无须多言。
是数十具骸骨兵与戴面具的少女。
穿戴坚固铠甲的少女宛如指挥古代战场的将军。配上那副恐怖的金属面具,她看来也像是睥睨世界的女巫。
不过……
问题在于面具少女手中所持的「枪」。
周身环绕著漆黑的强烈魔力,自外部装饰延伸出数根如利牙般的尖刺,虽然外观变得截然不同,但我不得不确信,那个存在与我持有的「枪」十分酷似。
换言之,那是……
「……黑色的、先锋之枪。」
我的声音发颤。
没想到那种东西居然会出现在我眼前。
不,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展开吗?既然我是亚瑟王的肉体,她是亚瑟王的精神,同样的「枪」托给我们双方反倒才是自然的法则。
我听见老师吞了口口水。
「……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