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深深刻印在你的心中。
我轻轻解开脖子上的颈饰,并放到悠宇的手中。
我不需要「挚友」的戒指了。
视野中最后看到的景色,是向日葵鲜艳的黄色。
在一片沉默无语的花朵注视之下……
——我吻上了悠宇。
♣︎ ♣︎ ♣︎
在那之后的记忆,说真的都暧昧不清。
感觉就像一部分被烧成灰烬了一样,直到我抵达暑假期间的学校时,这才总算回过神来。
我只记得我们手中抱着向日葵跟作为伴手礼的冷冻水饺,并踏上了归途。而且不知不觉间,我的手上拿着日葵的鹅掌草颈饰。
然后,只有我一个人来到学校的科学教室,立刻就着手进行向日葵的处理。花最好还是要在新鲜的状态下处理。
只有手默默地做着事情。
这是我时隔许久,将最大的器材拿出来使用的处理作业。经过各式各样的步骤,最后是将向日葵泡进满满的溶液当中。
回过神来,只见窗外已经是日落时分。
今天一大早就出了一趟远门,回来之后也完成了花的第一阶段处理作业。
这是多么充实的一天啊。光是今天一天,感觉就经历了一整个星期的事情。采到最棒的向日葵,也决定好饰品的主题。不但有买到要给咲姐的饺子伴手礼,还是人生第一次跟女生接吻了。
「…………」
我走到科学教室的角落,并在那里抱膝坐下。
双手掩面之后,我放声大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日葵那家伙要做出那种事啊!
实在是太过难以理解,害我完全把情感留在那里就回来了!仔细想想这也太不得了……我是说不用仔细想也很不得了好吗!
(咦?这是什么意思?是那个意思吗!那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思绪在我脑袋里转来转去,完全陷入一片混乱。
我打开放在科学教室后方的铁柜,并将陈列在那里的LED栽培机拿了出来。这是可以在室内种植物的优秀器材。上次日葵不仅仅在花坛种下种子及球根,就连这里也有种。我将冒出小芽的那些栽培机放在六人座的桌子上,并在那前面坐了下来。
「现在开始进行紧急会议。」
我朝着花卉们宣言道。
「小䌷」(波斯菊)问我:「议题是什么?」……感觉像在这么问啦。
「关于日、日葵她……呃,就是……跑来亲我的理由……」
「美绪」(秋水仙)说着:「那还用说吗?小弟弟,你连这都不懂呀?」感觉很是挑衅。
不,我也知道一般来说大概就是那样了。何况日葵虽然经常跟男生交往,但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该说很冷淡吗?总之她并不是对谁都会做出这种事。那她之所以会亲我,就是那个意思吗……?
「日奈子」(兔耳花)畏缩地说:「但对象可是日葵喔,这么简单就相信她是不是很危险呢……?」提出这番保守的建议。
关于这点,我倒是完全同意。
既然是日葵,就必须保持警戒,避免事后察觉那是步向「噗哈~」的布局。要是现在顺水推舟向日葵告白,造成无可挽回的事态可就令人目不忍睹。
「薰」(番红花)倒是快活地笑着说:「怎样都好吧。反正是对方先主动的,干脆就成为色色的那种挚友吧~!」……那可不行!而且色色的那种挚友是哪种啊!
「我就是太蠢了才会找你们商量……」
花都纷纷扬起嘘声。啊,抱歉。我说错话了,内心其实不是这么想的。我会帮你们浇水的,请原谅我吧……
当我勤快地替花浇水的时候,有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夏啊,你一个人在跟花讲话,感觉很开心嘛?」
「……什么嘛。是真木岛喔。」
回头一看,只见穿着制服的真木岛正靠在窗边。
他一边拿着扇子朝自己扇风,一边说着:「呼~这里的冷气好凉,根本天堂啊。」一副快受不了的样子。
「你今天的社团活动结束了吗?」
「对啊。距离综体大赛只剩下两个多星期,却还是迟迟调整不到最佳状态。」
「以真木岛来说,会像这样示弱还真难得耶。」
「不,我是在说学长。他跟我会出赛个人赛,但明明都是高中生涯最后一场大赛了,他感觉却没什么气势。」
这么说来,之前有说过今年是真木岛跟前任社长两个人晋级全国大赛。
真木岛收起扇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