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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制止似乎想说什么话的亚莉亚,对玉藻如此宣言。
玉藻彷佛要看透我的内心似的,用野兽般闪闪发光的眼睛注视著我……
「对咱来说……也不想与远山武士对峙。咱就再等一段时间吧。不过,最晚只到春季。以太阳历来说的弥生晦日,也就是三月三十一日为止—在此之前,应该还不会发生绯绯神化。」
……轻轻把手放开刀柄了。
「然而,若是过了期限,便一切免谈。咱会与星伽巫女联手,把汝与亚莉亚一起讨伐掉。」
虽然玉藻讲得很吓人,不过至少……
她愿意再给我们一段时间了。还好她是个只要抱著诚意就愿意接受沟通的对象啊。
「远山家的,霸美在极东战役中隶属眷属。身为师团成员的汝主动攻击她—在『停战』的此刻是不被允许的事情,是背叛全体师团的行为。咱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无法协助汝。师团的大家也同样无法协助汝,懂了吗?」
「……知道了。我原本就是抱著那样的打算。」
看到我点头回应……玉藻「呼」地叹了一口气后……表情变得不再紧张了。
「远山武士从以前就很不听话呀。要是眷属抗议咱们打破停战协定,必须出面对质的人可是咱喔?受不了。」
「那……真是抱歉,给玉藻添麻烦了。」
「事后记得添点香油,明白吗?不只是净财,还要整张榻榻米那么多的炸豆皮。」
玉藻把这种时候也背在身上的香油钱箱转向我……也就是背对著我,有点扭扭捏捏地顿了一下后—
「嗯……毕竟汝身边有同年纪的星伽巫女,也有璃巫女,而且亚莉亚的体型又如此幼小……应该是不会发生那种事才对……」
听到她这样说,亚莉亚明明对自己的体型也有自觉却还是额头冒出青筋,于是我又赶紧制止了她。
「唔……为了避免产生意识,或许不要说出来反而比较好……但世事总有万一。不、呃、咱、咱还是保险起见敬告汝:绝不可与亚莉亚共寝。」
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台词后,玉藻便「咚!」一声—
高高跳起……在空中化成烟雾,消失了。
「……?」
「……?」
一方面也是因为玉藻的用词很古老的关系,我跟亚莉亚都听不懂她究竟是禁止我们做什么。
听起来应该是不可以一起做什么事情的样子……唉呀,反正感觉好像是玉藻不用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的事情,我就不要太在意好了。
「—你竟然只靠嘴巴就解决了呀,金次。我还在想可能会大打出手的说。」
在我背后只拔出一把枪的亚莉亚,把枪收回裙子下的枪套中。
「不过这下……变成只能两人出击了呢。」
「我们一开始本来就只有两个人吧?这只是回归原点而已啦。」
听到我指著同时也是我们原点这地方,如此说道—
亚莉亚轻轻笑了一下。
「这么说也对。那我们就出发吧。两个人去讨伐鬼。」
「好,没有同伴的两个人。可惜没办法像桃太郎那样呢。」
「金次,那个故事我也知道。桃太郎的同伴是狗、猴子跟雉鸡对吧?」
看到亚莉亚充满自信、扳指细数的模样,我也忍不住苦笑起来。
「亏你会知道。既然是桃红色,就让你当桃太郎。虽然这次没有带在身边,不过……狗就是丽莎,猴子应该是猴吧?雉鸡(Kiji)我不知道。」
「就是金次呀。因为你名字中有Ki跟ji嘛。」
我们就这样说著超级无聊的话题,走出温室。
只有桃太郎跟雉鸡,人员不齐的打鬼团,目标是—连所在地都不知道的纪伊国。但不管怎么说,至少迈出第一步了。
在稍远处的第二操场上,可以看到脚踏车劫持事件时……亚莉亚靠著飞行伞把我从脚踏车上掳走时,飞行伞勾到的那棵樱花树。
明明现在才二月,树上就因为学校餐厅排放的热气而绽放樱花了。
(搞错时间绽放的夜樱吗……)
等到亚莉亚获救,进入樱花真正应该绽放的季节时—
真希望我这段搞错方向的人生,也能多少修正到比较正常的轨道上啊。
深夜一点,我们来到……同样教人怀念的地方—封死武侦的街道・秋叶原。
毕竟亚莉亚是从软禁状态中逃亡出来的,如果要去跟鬼讨回壳金,遇到外务省的搜索行动也很难办事。
为了对付这种状况的我与亚莉亚,依旧很不习惯地……打开俗称「女仆咖啡厅」的@home Cafeteria的店门……
「萌呀萌呀啾!嘿、萌呀萌呀啾!」
完全被包场&大幅延长营业时间的店内,热闹得不得了。
在店中央有个与我身边这位亚莉亚不同的另一个亚莉亚穿著水手服—和一位已经半裸到让人头痛的女仆小姐,站在桌子上玩著野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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