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斗真,试着把门打开”
“但是外面不是还很危险吗?”
“没关系,打开看看”
虽然斗真满心狐疑,但还是老实地将地下室的锁打开,试着打开出口大门。
“奇怪”
“打不开吗”
“恩……被封起来了吗?”
斗真用力推门,却纹丝不动。到现在为止还夸耀着其铁壁的防御性的大门,反而成了现在最大的障碍。
“混帐!”
斗真撒气似地敲打着大门,只是传来沉重的回音。听这这声音、
“被堵起来了啊。堵住门外的估计是混凝土之类的”
风间冷静地回答。
“也就是说,通风口也?”
“应该吧”
斗真看了看天花板附近的通风口,马上坐到翻倒的椅子上,耸了耸肩。
“看来是堵上了”
“恩,万幸声音还挺冷静。不,等一下。在这种场合下还能保持冷静,应该是对现在状况还没充分把握吧”
“什么意思啊,你把我当笨蛋啊?被完全堵死在里面了对吧?”
风间深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小看你了。你对状况把握能力的欠缺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应该说不是欠缺,而是根本没有啊。知道吗,听我说。完全被封闭了。甚至包括与外部大气的流通”
“恩?”
“……空气无法流通的含义明白吗?与外部完全断绝的现在,氧气的量只有房间里的这点。也就是说,坂上斗真,你在不久后就会窒息而死”
“然后呢?”
要是有身体的话,现在一定是要手顶太阳穴了。带着脱力感,如同对幼儿说话般,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吐出声音。
“听我说。明白吗?会窒息而死。按房间的体积计算,十小时。就算减少运动量,尽可能延长时间也……”
“我明白啊。所以说,然后呢?”
斗真会这么沉着并不是因为头脑不好,到现在风间终于领悟到了。
“……真是冷静呢”
“还好拉。因为我还不打算在这房间就这么悠闲地度过十小时”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房间第四次亮了起来。房间中央幼小的由宇,好像在考虑什么似的,紧锁双眉,一边恩~恩~地低吟着,一边苦着一张脸,像动物园的小熊一样转来转去。那表情实在是招人可爱,让看着的斗真那艰涩的表情也缓和下来。
“峰岛勇次朗的目的是什么呢。对[脑内黑点]有兴趣这点已经从由宇那里听过好几次了。在[希望]都市的天国之门里甚至放了遗产。但是,在这破烂的研究所里始终放着到现在都没人发现的什么。会不会和十年前的爆炸、和这次事件有什么关系呢。但是……”
“不要说太多。不要无畏的浪费空气。考虑事情的话,在脑袋里想就可以了”
“我是想让你也听听才说出来的”
“那就变成提问形式说出来”
“……那我想问问”
“什么?”
“由宇曾经说过,从球体实验室事件开始,就是有预谋的。而且给予了风间你了一个使命,就是那个变异体。说到底,那个变异体就是你谋划的吧?”
“没错”
“目的是什么呢?”
到现在为止都是迅速答对的风间,果然这次没有回答。由宇关于此事也没有作过回答。
“我与风间很相似。也不认为风间会骗我。所以能不能稍微……”
告诉我一下,本想这么说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就算自己听了也未必会明白。但是,不想自己一人被排除在外,斗真并没有一味地要求回答,而是将自己理解范围内的事情说了出来。
“[希望]事件,是你的求知心,还是对于创造主的服从,这点由宇也不明白。但是,我认为至少那不是求知的好奇心”
“哦”
从音调上可以分辨出风间对此表示关心。斗真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并不确信的想法。
“我认为虽然还存在着对于创造主的服从,但是却有点不一样”
“有意思。那你认为是什么呢?”
这次轮到斗真稍微沉默了一下。看着年幼由宇的幻影,斗真简短地吐出了一个词。
“反抗……”
风间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听到笨蛋之类的责骂声。只有斗真的声音在继续。
“是为了某人的目的被人为的制作出来,我也是一样。但是,人的心、灵魂,却是无法刻意创造的。我就是我。就算无法违抗自己的使命,但绝对是想要反抗的……风间和我很相似。想要解开背负在自己身上的诅咒。不是吗?”
风间的回答稍微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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