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劈头一副你去见元王妃的态度啊。但是,有没有见面的意义,现在还不明了。
【珐如邦】
【在】
【你有什么头绪吗,预言者真的留下这样的传话……】
【我认为有机会。在我见到殿下不久之前,预言者曾来访,告诉了我关于今后的事。就在那时,她应该和母亲独处过】
【那么,就当传话是真的,但听到的……只有你母亲?】
【确实是这样】
真的变成了让人头疼的情况。
预言者也真是,为什么偏偏把传话留给这么棘手的人物……当然,这也是要真有其事,但没法确认这点那一切可就无从说起。
突然间,亚尔德想起来了。
一一说起来,她是不是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憎恨或埋怨她啊。
预言者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无论是哪里。
为什么有必要留下传话,明明可以亲口说给我听啊。机会明明要多少都有。
【我知道了,总之之后找到机会,我再来这里吧】
亚尔德转过了身。
简直就好像是为了让他烦躁而留下的诅咒,如果要说得更普通一点,真是高明的找茬。
直到最后,都无从判断她到底是敌是友。不,怎么想她应该都是个友方,但直到不在了的如今,都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甚至无法用受不了一语道尽。
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让你火大又让你有火无处发的那种人。
狱史平静地目送亚尔德几人离去,关上了划分开大牢和外面的门。关上门的声音,钥匙串声,虽然把这一切都留在了牢门对面,但亚尔德知道,已经和来之前不同了。
虽然只是一小会,但他确实见过了阿尔汗的元王妃。看了她的脸,听了她的声音。
本来只是从他人口中听说的人,现在留在了他的心中。虽然似乎很难和她交流,但她是个不得不去交流的人物。
在回去房间的路上,亚尔德问道。
【你的母亲一直都是那样的状态吗】
【是的……我听说自从受到保护后,她就不是能和人交流的样子,虽然我也……没能经常和她见面】
【以前是,怎么样的呢?】
【以前吗?】
是指多久以前,对方似乎在斟酌这个问题,亚尔德补充道。
【预言者来访那时呢】
【啊啊……这么说来,我觉得那时候也没多大区别。只是在预言者面前,会变得很听话】
【变得听话……吗?】
这又是和一味主张一样,是能窥视得到珐如邦是如何与母亲相处的话语。
【她说碍事的东西都消失了,觉得世界变得干净了。也说过想要对方一直留下来呢】
【世界云云一一她刚才也说到了呢】
【是的,她说对于身怀清净神的恩宠,这是很重要的事。要干净,如果不能常保这样的信念,就会失去恩宠,会变脏……她总是这么说着】
【她说的对吗?】
不假思索地停下脚步,看向珐如邦的脸。
净化的恩宠,在如今是非常重要的。虽然不太愿意想象,但要是失去了这个,从沙漠延伸出去的地下水脉所触及的所有场所,都将变得不能住人。一个搞不好会殃及帝国领土的全部。
珐如邦作出稍稍思考的样子,然后鞠躬回答。
【我不知道…非常抱歉】
【不,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那就代表没关系啊】
【诶?】
【即使如此,你也没有失去净化的恩宠之力,没错吧?】
【是的】
【那么,不管对世界是什么看法,都和恩宠之力无关,或者一一不论你母亲,还是你,其实都深信着世界的美丽。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珐如邦抬起头,回答是的。
浮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比起说干脆地接受了现实,不如说他希翼着某种无法触及之物。
4
结果,在出发前,没能找时间和第二皇子说上话。
虽然听说第二皇子在深夜时归来,但在早餐送进屋内的时候,只捎来了一句抱歉,没有其他详细的解释。吃完饭后立刻来了准备启程的联络,在和他见上面的时候,已经连鸟都准备好了。
【牢房那件事,我接到了报告。我和部下打了招呼,让你随时都能和她见面。只要你情况合适的时候就再来吧。准备好了吗?】
连让人回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算您说准备,我只是骑在鸟上而已】
嘴角浮现转瞬即逝的轻笑,第二皇子回答。
【你所谓的骑在鸟上本身,